郑润良
《1988》:韩寒与当代社会的戏剧性
郑润良
韩寒的成名本身就是当代社会戏剧性的绝佳体现,韩寒围绕《1988》限量版所导演的是一出反商业化体制的戏剧,《1988》所展示的韩寒小说的力量在于其捕捉当代社会戏剧性的宏大野心。
韩寒;1988;戏剧性
《1988》①韩寒《1988: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北京:国际文化出版公司,2010年版。为行文方便,书名简称《1988》。的畅销及其限量版“黄金甲”再一次把韩寒推入戏剧性的中心,成为网络上下舆论的热点。正如作家田耳所言,这是一个戏剧丛生的时代。②参见田耳《戏剧丛生的时代》,选自《中篇小说选刊》2009年第5期。写下这个题目,笔者想表达三层意思:首先,韩寒的成名本身就是当代社会戏剧性的绝佳体现;其次,韩寒围绕《1988》限量版所导演的是一出反商业化体制的戏剧;再次,《1988》所展示的韩寒小说的力量在于其捕捉当代社会戏剧性的宏大野心。
1990年代以来,“人文精神的失落”状况在学者的呼吁声中并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这种状况在文学场中表现为文学场向商业化原则的倾斜,③参见邵燕君《文学场的倾斜——当代文学生产机制的市场化转型》,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年版。纯文学期刊的生存危机与商业化调整,畅销书体制的建立。除了若干大奖、小奖,文学引起普通读者关注的恐怕只剩下书商们及文化掮客们竭力炒作的各种概念。从“身体写作”到“美女文学”到“胸口写作”,写作这一精神性事业与身体的关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亲密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