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娜姬
那还是我当兵的第二年,发生在我们哨所的事情。
我们哨所建在中俄界河最窄的一处,哨所有一个特别的成员——军犬贝贝。这一年开春,贝贝生下五只小狗,可小狗出生后却不叫,没有一点气息。原来贝贝怀孕期间忽发高烧,导致小狗胎死腹中。贝贝搂着已经僵硬的小狗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只是低声呜咽着。到了第四天,它在树丛里用爪子扒个坑,把小狗一只只叼过去,埋掉……
军犬成了“偷渡客”
一个多月后的一天夜里,轮到我值岗。前半夜很平静,到了后半夜,界河里传来哗啦哗啦的划水声。我急忙冲向河边用手电仔细搜寻,一个黑影正趁着夜色掩盖悄然向对面游去。“不许动,我开枪了!”我一见情况紧急,急忙冲着河面开了几枪,枪声惊动了哨所熟睡的战友。大家架起探照灯照了半天,河面却平静得看不到一丝波纹,班长责怪我神经紧张胡乱开枪……
第二天我负责给贝贝喂食,发现它的后腿有伤痕,血凝结在毛上,成了一大块血斑。卫生员来一看,说这伤口像子弹擦伤。
“昨天半夜的黑影是贝贝?”大家细心一想,平时夜里站岗的时候,贝贝经常会陪我们一起站,这段时间夜里看不到它,我们都以为贝贝失去狗宝宝,心里的创伤没有恢复,现在想来,应该就是它每晚偷渡边境到对岸去。
“贝贝是立过大功的,怎么现在成天琢磨着偷渡国境呢?”大家非常纳闷。
班长怀疑贝贝是被间谍分子在身体里面安装了什么装置,叫卫生员仔细检查,卫生员检查半天,除了后腿的枪擦伤再没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