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彦婷, 张军平, 徐士欣, 吕仕超
(天津中医药大学1研究生院,2第一附属医院,天津300193)
过氧化物酶体增殖物激活受体(peroxisome proliferator-activated receptors,PPARs)属于核受体超家族,它们通过调控靶基因转录参与体内多种生理病理过程。近年来,随着药理学及临床医学对PPARs的深入研究,其潜在的抗炎效应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关注。据报道,激活PPARs是他汀类药物产生抑炎效应的实现途径之一。他汀类能够激活PPARγ并抑制LPS诱导的巨噬细胞的细胞因子表达[1]。Sugamura等[2]的研究结论也支持该项发现,其数据显示他汀类通过激活PPARγ稳定动脉粥样硬化斑块,并且联合应用辛伐他汀与PPARγ激动剂,在抑制动脉粥样硬化斑块的治疗中显示出积极疗效。这一发现为PPARs干预多种慢性非细菌性致炎疾病如动脉粥样硬化、糖尿病等,提供了有力证据。而Toll样受体(Toll-like receptor,TLR)-核因子κB(nuclear factor,NF-κB)信号通路是人体炎症与免疫应答的主要组成部分。本文就PPARs与TLR-NF-κB信号通路在准炎症反应状态下及病理性炎症反应状态下的相互作用作一综述。
炎症反应是机体清除及隔离干扰源以使机体适应异常环境,并最终使组织恢复正常功能及内环境稳态的过程,既包含生理性和病理性两方面,还包括介于生理与病理之间的亚临床性准炎症反应(parainflammation)。“生理性炎症反应”的来源是基于病理性炎症反应而提出的,它通过高度调控的免疫应答和低水平的炎症反应使组织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耐受内源性及外源性损伤并保持结构及功能的完整性,是机体维持内环境稳态的途径之一,是可控的和对机体有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