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者欲其神,恨者欲其死

2012-02-11 11:07:15周军
文史月刊 2012年4期

周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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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自20世纪90年代初开始“纪实文学”的探究至今,不过区区10余年,但是,案头资料准备工作,前后却有整整30年。

为“咬”住浓雾深锁的历史,我利用在国内,包括台港澳的采访、出差机会,在途中“采集幸存者的历史证言”,纠正了一些“地摊文学”、某些人称“不是小说,而是历史,令人永远难以忘却的活生生的历史”的“报告文学”、“纪实文学”中的不实之言。即使出国旅行交流期间,也搜集了尽可能多的素材,然后对这些材料进行归拢和甄别,反复融会、揣摩。

广记博闻有助于培养和提高作者对各种史料的最基本的辨别、辨析能力,摆脱故纸堆的束缚,这实乃纪实作者不可或缺之基本功。

一、一句真话,惊雷滚滚——“现在很多人都在说,这是中央的命令,来替我洗刷。不是这样的。那个不抵抗的命令是我下的。说不抵抗是中央的命令,不是的,绝对不是的。”

孟德斯鸠认为,专制政体下的教育,是要降低人的心智,专制统治最核心的精神,是惩罚和服从。诚如有的史家所言,数十年来,意识形态解释学早已将中国近代史的解释搞得云环雾绕,面目不清。

张学良将军生前的“求实存真”也令人感慨——1990年1月至5月间,他在台北北投寓所和饭店,接受哥伦比亚大学哲学教授、著名华人历史学者唐德刚博士采访,在录下的口述历史12盒录音带中,有一段记述,记述说的是对于每一个中国人来说,从来都不陌生的“九一八”事变中的“不抵抗命令”:“我要郑重地声明,就是关于不抵抗的事情,‘九一八事变不抵抗,不但书里这样说,现在很多人都在说,这是中央的命令,来替我洗刷。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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