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群,李 静
(1.江苏科技大学 外国语学院,江苏 镇江212003;2.哈尔滨市第二十六职业中学,黑龙江 哈尔滨150040)
自有翻译理论之初,译经高僧们就一直围绕文质问题展开了激烈争论,这场争论持续到21世纪的今天仍然没有尘埃落定。造成这种格局的原因,除了翻译活动本身极具复杂性之外,千百年来科学和艺术两派的相互排斥也像顽固的眼疾一样模糊着人们的视线,使之不能正确认识翻译的本质。固然,要谈及文学翻译的艺术性,人们会视之为不言而喻、理所当然;可要谈起其科学性,仍然有不少人对之难以认同。当今,即使在知名翻译家和学者中间,科学派和艺术派仍然存在一定程度的分歧。情况何以至此?究其原因,主要是自有翻译理论以来,中西方译者长期各执一端,胸中无全象,都未看到二者是翻译活动不可分割的两个方面。一直到20世纪60年代,美国翻译理论家尤金·奈达开创性地把语言学途径引入到翻译研究中,这种局面才出现本质性的改观,但争端仍然在一定范围内存在。正是因为奈达看到了翻译活动科学性的一面,才使得学界对翻译认识有了质的飞跃。
那么,什么是翻译的科学性?黄振定曾在文中说,“在现代语言学累累硕果的基础上,侧重于语言分析论翻译的传统便自然发展起来,并明确打出了‘翻译是科学’的旗号”[1]。毫无疑问,黄振定认为翻译学科具有语言学的特征,只是长期没有被人们意识到,没有形成传统罢了。刘宓庆也认为,“语际转换之最基本的科学规律是对意义及其表现形式的研究,这也是翻译‘语言游戏’的基本规则”[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