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道卫
(长江大学 文学院,湖北 荆州 434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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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普特尼克”是文学与科技事件相关联的象征之物,也是构成小说《斯普特尼克恋人》的核心与契机。美国诗人、作家杰克·凯鲁亚克是Beatnik(垮掉的一代)的代表人物之一,Sputnik(斯普特尼克,俄语意思即“旅伴”)则是由前苏联发射的两颗人造卫星,Beatnik与Sputnik 发音相近。由“垮掉的一代”顺理成章地过渡到“斯普特尼克”,自然成为小说人物堇、敏谈论的对象,作家与卫星莫名其妙又极其自然地巧合在一起,且作为贯通始终的新感觉之“象”,成为小说的主线。借用修辞手段进行新奇、陌生的感觉描绘,是小说突出的艺术特点,如开篇一段:“那是一场犹如以排山倒海之势掠过无边草原的龙卷风一般的迅猛的恋情……那完全是一种纪念碑式的爱。”[1](P1)极度夸张的非文学材料经过陌生化后,进入文学作品,娴熟而陌生的新感觉风格和技巧,显示了作家对日本传统文学的吸收与承继。
20世纪20年代,横光利一、川端康成等著名作家组成“文艺时代派”,评论家千叶龟雄正式提出“新感觉派”。作为其延续,新心理主义作家学习乔伊斯、普鲁斯特等人的心理主义创作方法,用内心独白和意识流手法,艺术地表现弗洛伊德式的精神分析和深层心理。1930年,伊藤整将内心独白和意识流手法引入日本。[2](P428~429)该派在语汇、诗或韵律、节奏感方面所具有的感觉艺术新颖、生动,如“骤雨白亮亮地笼罩着茂密的杉林,从山麓向我迅猛地横扫过来”[3](P1),具有鲜活的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