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中华
(常熟理工学院,江苏 常熟 215500)
第五届鲁迅文学奖报告文学奖获奖作品为浮躁、功利的时代留下种种精神面影:灾难与拯救、小人物与大时代、死亡与生存、渺小与宏大、苦难与幸福、禁锢与解放等。历史、社会的精神指向不仅在于民主法制的正名与引导,对于普通民众而言,当面对纷扰现实时,还需要精神的慰藉和支撑,作家创作应该是一种道义书写,应为民众提供从历史和现实中寻求精神资源的途径。此次获奖作品所蕴含的道义的精神力量,向普通民众和社会传达了报告文学写作的另一种叙事意图,在宏大的时代叙事之外,还有对生命个体的尊重、对历史和现实真相的揭示、对心灵的吟唱。
林贤治在《有一种书用道义书写》中说:“世上有各种各样的书,其中有一种书用道义书写。这样的书为数不会很多,但我确信,其价值远高于众书之上,因为它们是教人类向善的书、有灵魂的书。”[1]203
道义是一种精神力量,是勇于为社会和人类进步担当的责任,在于对历史和社会保持理性认知和敢于批判的精神,对于作家而言,就是在良知的驱使下,以知识分子的话语和精神表达对历史、社会和人类命运的理解。道义存在于历史和现实的精神脉络中,并指向未来;道义自在人心,无论生活琐事还是历史大事件。用道义的精神力量指引报告文学的创作,是基于报告文学纪实性、文学性、思想性相融的特征。此次获奖作品体现的道义书写的精神力量,在于对生命个体尊严的理解,在于揭示历史和现实事件真相的努力,在于用心灵描绘人物、历史和社会的深刻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