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起林
(华南理工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广东广州510006)
边缘生态·民间智慧·世道沧桑
——论《天眼》的境界独特性和内蕴丰厚度*
刘起林
(华南理工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广东广州510006)
彭见明的长篇小说《天眼》选择湘楚民间的相术文化及相关社会生态正面写实,既趣味盎然地描绘了一种底层社会的边缘性风俗画卷,又深刻地参悟和阐释了民间相术所包含的处世境界和生存智慧,并以此为基础洞察世事沧桑和人心善恶,其中体现出创作主体以民间智慧“拯世”“渡人”的精神意图。小说由此显示出既具境界独特性又具内蕴丰厚度的艺术品质。
《天眼》;相术文化;边缘生态;民间智慧;世道沧桑
一
早在20世纪80年代,彭见明即以《那山那人那狗》《大泽》等作品著称于中国文坛,90年代后,他的创作明显表现出以追求审美独特性的创作主旨,坚持一部作品一个题材领域的创作思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正如他自己曾经明确谈到的:“我孜孜以求的、苦苦寻找的是:我的作品中,有多少自己的声音(能够区别于他人的声音)。”“在每一件新作中的众多文学要素里多多少少提供一点更新自我(且不说超越)、给人耳目一亮的东西”。[1]继90年代中期的《玩古》借玩古这一民间消闲文化时尚对世相民风的独到体察、新世纪之初的《凤来兮》由婚外情故事对人情冷暖的洞烛幽微之后,彭见明2008年出版的长篇小说《天眼》又在追求审美独特性方面令人耳目一新。
《天眼》竟然选择了“相术”这一被长期视为“封建迷信”的社会生态作为创作题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