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云南大早,水贵如油。
就像放在烤箱上的树叶,云南的土地在慢慢的蜷曲。在经过了差不多持续半年的旱情以后,池塘干涸,庄稼灭顶,救命之水逐渐消失。春天的阳光下暗藏杀机,汽车驶过的大路上扬起一阵尘土。
云南虽为水资源大省,水资源总量2222亿立方米,排名全国第3,但同时又是水资源穷省,开发利用率仅为6.9%,不到全国平均水平的1/3。大早如一场慢性病,日积月累地加深着这块土地的伤痛。这也是该省继2010年大旱后,再次受灾。
2011年,矿难依旧,掩面啜泣。
出事的不论是河南焦作,还是山西朔一州、贵州荔波,事故现场往往都是废墟一片。巨大的爆炸力已然把矿井附近的建筑和设备都夷为平地,很多人安全帽散落在地,还有一些破旧的衣服,这些情景似乎就是汶川地震中的某一处一样。后果是多人遇难、受伤,而家属情绪依然淡定。
专家分析,地方政府和开采者拥有巨大的共同利益,对地方政府来说是高速的GDP发展,对开采者来说是巨额的利益。他们都不想在开采自然资源方面有更多的技术投入,而往往采用极其廉价的技术,加上极其廉价的劳动力,暴露出的则是地方开采的毫无规划性。
这些本是资源丰富的省份,不仅出现了新问题,对长期发生过的问题,依然没得到有效控制。
一条不可持续之路
这些资源省份自然资源非常丰富,但人才资源严重缺乏;很多地方对自然资源的开采,仍然停留在相当原始的水平,技术成分很低,沒有掌握现代高科技的人才,而当地现有人才外流更是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