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檀
中国制造业面临双重危机,一是低端制造业回流到东南亚、南亚等经济区域,原有的产业链条被打断;二是智能时代某些可以主用机器的制造业回流到美国。
过去一个世纪,工业中心从发达的西方国家逐渐转移到东亚,上世纪70年代,制造业中心从日本转移到亚洲四小龙(香港、台湾、韩国和新加坡),上世纪90年代,制造业中心从亚洲四小龙转移到中国。由于最近几年中国的工资水平经历了快速增长,制造业的接力棒正在从中国转移到成本更低的“东盟七国”手里,即是泰国、菲律宾、越南、印度尼西亚、老挝、柬埔寨和缅甸。
美国最新一期《大西洋月刊》杂志,以美国制造业回流为主题,同时登载两篇以流向变化分析近期制造业趋势的文章。其主旨是包括两个方面:一方面,中国人力成本快速上升导致廉价优势的削弱,使低端制造业外流;另一方面,美国智能时代的再工业化,使这一波美国国内制造业复苏具有与以往不同的特征,并非经济周期的简单反映,这一变化值得国人密切关注。
在“内包繁荣(The Insourcing Boom)”一文中,Charles Fishman以GE在肯塔基的工业园区从五十年代以来的兴衰为例,描述了一幅美国制造业复苏的图景。
该工业园区建于1951年,到九十年代,这一园区使然成为GE的鸡肋,这是美国制造业夕阳西下的典型故事。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今年以来连续有新的生产线开张。究竟是哪些因素使得GE可以抗拒公认的廉价及高效的劳动力呢?这一案例提供的答案是,技术革新与能源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