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法国参加“天体营的晚餐”

林鸿麟

严格说起来，我的法国天体营经验是误打误撞地从巴黎的一个游泳池开始的。刚刚搬到法国还不会讲法文的我到一个公立游泳池游完泳冲澡的时候，一个好心的男子面带尴尬地用怪腔怪调的英文跟我说：“您应该是看不懂法文吧，因为您面前的那个告示牌上说：‘禁止裸体！。”

记得还没搬到巴黎之前，在法国电影里看到法国人总是裸睡、常常光着身子在家里走来走去，有时候裸体出去丢垃圾被忽然合上的大门关在门外，就这样光溜溜地去找锁匠开门；海边、公园里也常常有人裸体摊在阳光下要把皮肤烤成古铜色。“法国人真是开放啊！”我记得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印象。

然而，事实上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公立游泳池里禁止裸体淋浴，冲澡的时候也必须穿着泳衣泳裤，在公园里脱去上衣晒太阳有时还会被警察要求穿回衣服。法国人对公开暴露身体这件事其实很保守。我在游泳池淋浴间马上穿回泳裤继续把澡洗完。

第一次跟一群脱光光的人晚餐

在更衣室里，男子又来跟我闲聊，大概想练习自己的英文。“您也是天然主义者（Naturiste）吗？”他问我。“是的。”虽然我不是很确定那个字的真正意思，但是我真的很热爱大自然以及任何纯天然的东西，而我想他问的应该是我是否为大自然的爱好者。“下周末我们有个天然主义的晚餐，欢迎您来参加。”他很友善地对我提出邀请。

几天后，我出现在一个巴黎的大公寓里，跟一群脱光光的人晚餐，为了避免与众不同的尴尬，我也只好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