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的结束处正是音乐的开始。音乐是文字的升华,音
乐具有超文学属性,音乐是从心灵说向心灵的语言……精辟的表述反映着音乐的有为功能,是靠主观意识得到的结果,长期以来激励着一代又一代音乐学子。然而,看了舞剧《嫦娥奔月》的首演,才让我顿悟:音乐还有一种更高的无为境界!
这种感知怎么会来得如此强烈和真切?为何早期没有悟到?可能是得益于艺术家创造的意境氛围,再现的艺术世界,唤醒了我懵懂的神经。更为重要的一个原因是舞剧的作曲家正是我的亦师亦友杨青先生,机缘让我有幸成为他本部作品创作过程的亲历者、见证人之一。俗话说“榜样的作用是无穷的”,正是因为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身边人的业绩,最能让人触动心弦,感悟人生。
2012年8月24日,在北京保利剧院首演的舞剧《嫦娥奔月》首先吸引观众的是音乐,一声竹笛引入,钟鸣回旋悠远,双簧管奏出主题,颤音琴晶莹剔透闪烁点缀,序幕“残月”开始,“浩瀚星际,银河佳丽翩翩起舞,楚楚动人的嫦娥广袖长舒,寄托着无限的思念……”①杨青果然是舞剧作曲的高手,音乐造型生动,传情达意。
谱例1:序曲中的引子设计
由谱例1可见:曲笛是在#F角雅乐调式上陈述,赋予作品一种“贵族之气,宫廷之魄”的特质。作曲家选用自西周初年就已经定型的雅乐音阶来为舞剧定基调是用意深远的。雅乐体系最好地连接了传统,保持住了华夏正声的精髓。但如何把它现代化仍然是一个棘手的问题,雅乐调式本身是不能动手脚的,否则就动了根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