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雨桐
嗨,我们的故事要有一个怎样的开头?
我怜惜地望着你——被禁锢在塔中的孩子。
我们是聊聊湛蓝的苍穹中飘浮的朵朵白云,还是跳着轻快的舞步旋转在大堂中央?抑或是安静地、寂寞地在塔里的瞭望台上等待?
等待。
暗夜中,是否有一双泛着蓝光的眼眸在细长的窗口徘徊?是否会偶尔闭上眼感受满天繁星?远方一瞬间的闪光有时也会令人欣喜不已,是灯火通明的城市的喧嚣,还是偏远乡村悲怆的祭祀?会不会有流星划过天际,让安琪儿带走一个美丽的生命?
生命
有珍惜,有放弃;有欣慰,有不甘。曾经背上沉重的包袱,小心翼翼地说着蹩脚的话,哼唱着生硬的歌。干皱的肢体机械地从点A移动到点B。没有问题,当然也就没有答案。鲜亮的色调在晨曦中爆发,在夕阳中毁灭。失去的比得到的多得多,最后备感珍惜的过去在未来已成奢望。
奢望
幻想能从狭小的窗口看到整片天空,从布满尘埃的阶梯上找到一丝洁净,从日复一日的歇斯底里中找到一秒的静谧。在梦中不断做着绚丽的梦,不要说一切只是虚构。虽然灰色的杂质开始蔓延,轻遮上双眸感觉还是一如既往的真实。一如既往的梦中的虚假的真实?这令人在甜蜜中发颤,在患得患失中充满恐惧。
恐惧
在塔里,在洁白的温柔的塔里,到处回荡着玛伊雅弥银铃般放肆的笑声,世界仿佛也要跟着一同沉沦。陷入僵局的对战蔓延成一朵透明的花,那是泪的颜色,独自绽放在时间停留的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