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埃及想起它的君王

2012-04-29 00:44:03小醉
南风 2012年12期

小醉

张爱玲在《红玫瑰与白玫瑰》里说——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其实女人何尝不是如此。女人的生活里,一定有一个男子停驻在时间远去的铁轨上,同她相忘于江湖。也一定有一个男子活在现下的细水长流里,小心翼翼地为她描黛眉点绛唇,愿付与无尽的岁月来同她相爱。

诚如此篇《当埃及想起它的君王》。在这里,有一个遥远的弥散着白雾的岸上小镇,镇上有自己少女时代未做完的玫瑰色春梦。又有一座巍峨繁华的洋场城池,纵有苦难苍凉也唯有在此间亦步亦趋,承接所谓的未来之爱。

而如何抉择,就成为每一个女人都必须面临的两枝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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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通过唐生约我见面。

我赶至西餐厅,她已点好一杯清咖,一杯奶茶。我拉椅子坐下,等她开口。老妈打开挎包掏出一张烫金请帖,推过来。请帖是一片亚光的深红,深红中央鼓起一朵亮亮的玫瑰花。“魏咏鹤要结婚了,这是他托我带给你的请帖。”老妈语调平缓,似乎讲述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西餐厅笼罩在午后慵懒的阳光里,服务生微笑着走来行去。我将请帖扔进背包,一口气喝掉凉透的清咖,起身准备离开。“周萸,你该清醒了!”老妈终于控制不住,厉声呵斥。我没有回头和她对视,只是略微停顿,疾步走出去。

这一天,是我的生日。我将这份请帖算做老妈送的礼物,最甜美也最毒辣。

我沿深南大道向北行走一下午,暮成为夜,我在一座人行天桥停下。不远处的十字路口塞车,车灯闪烁成一片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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