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虫:也许现在的我们都不再写信了(丐小亥:亲……你的语气一定要这么沧桑吗?快去和读者打成一片啊!),但是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经历写信,不是我自己写,是妈妈给远在海南工作的爸爸写信。小学二年级的我趴在一旁的床上看,妈妈在灯下一笔一画地认真写信,遇到一个字不会写,就问一下我(老妈,别恨我……)。后来第一次念住宿学校,第一次与朋友分离,第一次来到陌生的城市,那些厚厚的信件里承载了那些年的悠悠岁月,更是见证了青春年少傻傻的我们。
夏虫:这次的互动氛围是温馨伤情的,第一次将简洁的信呈现在大家面前,原谅我无法搞笑。
信件内容选摘自《积木城池Ⅱ》
小泽:
当你看到这封信,我大概早已离开了,这次与高考结束之后的分别不一样,我会走得很远很久,再也回不来了。
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思维清晰的每一秒都那么宝贵,虽然不能走出病房一步,但至少可以回溯一下自己二十年的生命,不至于走得仓促。然而我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好回溯的,没有亲人,没有居所,没有存款,连一件像样的纪念品都没有。这样也好,怎么来就怎么去,干干净净,了无牵挂。
你总是说这个世界对我不公,所以你要加倍地弥补,事实上你也做到了,我得到其他女孩从未得到过的无微不至的疼爱。每当你对我关怀备至,我都会故作冷漠,有时甚至会对你造成伤害,但请你相信我,那不是我的本意。
我之所以那样做,大概是因为潜意识里的受宠若惊,就像街头流浪的小动物被安置在火炉旁的毛毯上,满怀欣喜又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