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刊记者 杨 敏
城市规划理性的图面功夫,与寻常百姓感性的市井生活,似乎很难在某种程度上耦合。不仅如此,规划绘就的城市未来蓝图,也时常与现实发展需求摩擦碰撞,于是,中国规划人有了一份“遗憾的事业”。

每天早上,69岁的鲁老太,都要过条大马路去超市买菜。八车道的路幅,绿灯设计成36秒。“每天过马路都心惊胆战,我一个老太太腿脚不灵便,只有站在马路中间喘口气,等下一个绿灯才过得去”。
回迁户鲁老太所在的小区,原是她所在城市最大的一个城中村,5年前,这里的村民“被城市化”,有了大马路、大广场、大片绿地。但是,鲁老太还是怀念以前的生活。
鲁老太的城市,经几代规划师之手,不断扩容长大。规划师关注的是如何拓展这个城市的物理空间,而鲁老太关心的则是过马路能否更安全,暴雨后小区会不会积水,最小的孙子能不能上得了一墙之隔的小学。
城市规划理性的图面功夫,与寻常百姓感性的市井生活,似乎很难在某种程度上耦合。不仅如此,规划绘就的城市未来蓝图,也时常与现实发展需求摩擦碰撞,于是,中国规划人有了一份“遗憾的事业”。
退休之后,旬凯最大的爱好就是旅游。这位曾经供职于中国城市规划院的规划大师,在规划自己的旅游目的地的时候,把广东沿海的一个地级市画上了“红叉”。
这是一座他永远都不想再去的城市。20年前,旬凯主持编制这座城市的“城市发展总体规划”,20年后,旬凯发现,这座城市的“城总规”早已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