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厕面面观

2012-06-27 05:44:35从玉华
杂文选刊·下半月 2012年6期

从玉华

苍蝇大闹公厕

本周,两只苍蝇的嗡嗡声,盖过了叙利亚的枪声,高过了尤伯杯决赛赛场的尖叫声,成为当下大热的新闻。

看势头,苍蝇大有席卷全国之势。瞧,北京刚公布每间公厕苍蝇数量不得超过两只的“愿景”,南昌就宽容地表示他们能容纳“三只苍蝇”。低调的南京,目标是“五只苍蝇”。最硬气的莫过于国际旅游岛三亚,“零苍蝇”。

这些“限蝇令”激发了广大网友的奇思妙想,各种笑话、讽刺、挖苦和戏谑,造就了各种“蝇体文”。有人谱写了神曲《两只苍蝇》;有人从统计学角度,探讨是目测苍蝇,还是发明苍蝇探测雷达器;有人从生物学角度,探讨这规定应该针对“成蝇”,还是“蝇蛆”……

倒是一个姓王的厕所女清洁工,不顾“学院派”的纷争,完全从实践出发,弱弱地问道:“我到底应该打死它们,还是留着?”

可怜了这几只无头苍蝇,乱飞乱撞,把理想和现实拉扯得如麻花般纠结。可见,究竟多少只苍蝇才能决定公厕的卫生标准和等级,绝对是一个全国性的、极富挑战性的、复杂深刻且重要的课题。

事实上,上演了两幕闹剧的几只苍蝇,也有一颗严肃的心,它包裹的是一个有关政策执行力和权威性的严肃命题。甭管“限蝇令”多么气势汹汹,执行不了,终是“空头令”。

谁说苍蝇是“绿头”的?看这风头无二、大红大紫的样儿,它定是“红头”的。

鲜花扮公厕

拿出你的导航仪、谷歌地图,跟我走。

从宁波市鄞州区万达广场出来,沿四明中路走到天童北路,过了四明桥往左,一片绿茵掩映下,有一栋开满鲜花爬满青藤的温馨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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