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色风景
天台上,骆泽、胖子和瘦子正懒懒地躺在地上抽烟。看到卓小豪破门而入,胖子和瘦子都很惊讶。
“听说你退出篮球队了。”卓小豪开口。
“你不过是今天才来,别搞得好像在这里混很久了好吧!”骆泽瞪眼,“我退不退,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我觉得,你不像是那种输了一次就打退堂鼓的人。你应该更难缠才对。”卓小豪说。
骆泽深深地看着卓小豪。
“马上就要比赛了,你还玩退出,雷Sir还有学校方面都会很困扰的。”曹歌说。
“困扰?有个比我球技高明多了的家伙做候补,不是更给力吗?”骆泽的口吻十分无赖。
“好吧……”卓小豪投降,“我不想代替你出赛。告诉我,你要怎样才愿意回篮球队?”
骆泽笑了:“你真有趣。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明明很有实力却不爱出风头……你这不是衬得不如你的人跟傻瓜似的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我要你——”他指着卓小豪,“跟我结结实实地打一场!”
“比起搞小动作和打球,我觉得男人还是拿拳头对话最直接了。”骆泽装模作样地舔舔拳头。
“好吧,反正躲不过……”卓小豪像在自言自语,“那就如你所愿。”
高高的天台上,风恣意来去。卓小豪与骆泽之间是一个相对宽敞的单挑空间。
卓小豪对骆泽浅浅地行了个礼。
“这算什么?”骆泽哑然失笑。
“我家人教我的礼仪。”卓小豪淡淡道。
“哼!”骆泽凶眼一瞪,飞快蹿近,不由分说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记右勾拳。
卓小豪避过了,以微微一偏脑袋的方式。
骆泽又挥出刚猛的左勾拳,肌肉坚实的手臂划得空气呼呼作响,卓小豪仍旧不慌不忙,用手掌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