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海_汪雨萌
作 者: 汪雨萌,女,1988年生,本科毕业于复旦大学中文系,现留校读研,主要研读方向为中国现当代文学。本科在校期间在《当代作家评论》等期刊发表论文《论朱辉》《于遗忘处开始书写——评刘醒龙长篇小说〈天行者〉》《关于理想的课堂作文——评〈独唱团〉》等,另有十余篇散文、小说见于各级报刊杂志。
《蛙》是作家莫言新近的一部长篇小说,它以其题材的独特和思考的深入而获得第八届茅盾文学奖。作品以一个乡村妇产科医生的一生作为载体,书写了中国当代乡村复杂的生育史。这无疑涉及了一个十分沉重,却几乎从未被中国文学正视的主题。这里,笔者试图从小说的意象入手,期望能有所发现。
“蛙”这个书名,乍看之下似乎与书的内容毫无关联,但实际上,“蛙”是这部小说的中心意象,可以说,整部作品都是围绕着“蛙”及其延伸意义来展开的。所以在分析这部作品的时候,“蛙”意象的解读既是无法回避的,同时又是一个重要的切入点。
在小说结尾的戏剧部分,作者曾借蝌蚪之口说了这样一段话:“(剧本)暂名青蛙的‘蛙’,当然也可以改成娃娃的‘娃’,当然还可以改成女娲的‘娲’。女娲造人,蛙是多子的象征,蛙是咱们高密东北乡的图腾……”(莫言:《蛙》,上海文艺出版社2009年版,第308页。以下引自此书者均不再注)从这一段话中,我们可以看出“蛙”这一中心意象的三个层次,而在这部作品一个版本的封底上,还有四个围绕着“多子”主题年画的篆字,分别是“哇”、“娃”、“娲”和“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