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辉
(山东师范大学文学院,山东济南250014)
另一种“底层写作”叙事伦理
—— 论迟子建近年来的“底层文学”创作
陈东辉
(山东师范大学文学院,山东济南250014)
近年来迟子建的“底层写作”显示出了不同流俗的精神内涵与审美价值。在她看来,是否具有道德感对作家具有决定性意义,作家要“目光能直逼人性深处”。很多作品流露出其对底层生存者命运遭际的深沉关切与同情,但她没有将自己的写作建立在单纯的批判、揭露和控诉之上,而是在苦难之中发现人间的温暖和柔情。迟子建的创作,确立了更具文学性和意义内涵更为丰厚的叙事伦理与故事模式。
迟子建;底层文学;叙事伦理
在中国新时期以来翻涌起伏的文学潮流中,迟子建不是一个潮头浪尖者,她似乎一直没想过要通过创作内容和艺术风格的转换借以获得更多的关注。她只是不事张扬而又勤勉不辍地坚持着自己的创作,文坛上的种种芜杂喧嚣似乎都与她无关。她说:“我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自己的定位,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从来不入任何潮流,谈女性私小说没有我,谈新写实新状态也没有我。没有被某种潮流所认可,我觉得是一种幸运……我最怕谁定义我,这是很恐怖的。”①迟子建,闫秋红:《我只想写自己的东西》,《小说评论》2002年2期。毫无疑问,这样的一位作家会给研究者的剖析带来很多困难,因为她似乎可以是乡土的、女性的、新写实的、先锋的……,而每一种标签符号式的界定似乎又都不足以涵括她通过五百多万字的创作建构起来的个人化的文学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