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云溥(新京报文化记者)
武:从你的童年时代谈起吧,广西三江县林溪乡,对你意味着什么?
吴:我是在小县城成长起来的。父母在国营工厂里当工人。我一直很想写,那个小县城里沉闷的生活,沉闷的童年,直到我一点一点地忘记掉。
小学时候我总是被选到县里去参加讲故事比赛,我会讲的是《三只小猪》。我还参加过演讲比赛,声音不够洪亮。我总是怯场,确实如此。
武:读你的文字,我总能感到骄傲与自卑并存,你经常冷冷地嘲笑自己的痴心妄想,可给人的感受是,你骨子里是清高的,你信仰的东西始终存在于某个地方。那么,它是什么?
吴:我不清楚我有什么信仰。我们读过那么多名著,但生活不是名著本身。我不清楚文学究竟和生活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我们的一生都是在错过的。错过最美好的,错过青春,走向衰败。从本质上来讲,我是悲观主义者。
武:小龙、小康、阿良……你作品中的男性形象总是模糊不清、来去如风的。如果男人的形象只是存在于女人内心,这让我联想到林白、陈染等人的文本,你觉得自己和她们有没有相似之处?比如,对于异性的恐惧与不信任,或者,女权?
吴:我是男权主义者,我觉得女人应该在家做饭,女子无才便是德。我觉得天真和简单是女人最好的品质。我的男朋友很少,和生活圈子、性格比较封闭都有关系吧。
武:你怎么评价自己以前的作品,比如《小龙房间里的鱼》?
吴:《小龙房间里的鱼》对我而言,是青春期的一个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