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到我(散文)

2012-08-15 00:42:14徐小斌
湖南文学 2012年3期

徐小斌

——我不敢把我的疼痛告诉花朵,怕她听到就凋谢了

我出生在北方交大(现为北京铁道学院)。

现在无数写大院的小说影视剧,都是写部队大院的,好像没有一个写学校大院。这大约是部队大院的子弟依然是共和国嫡传的血脉,而知识分子虽然拜改革开放所赐,暂时终止了臭老九的名声,却依然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吧——也许我想多了,但愿是我想多了。

但其实我是个想得很少的人。是时事逼得我不得不想。譬如:前些时候那个几乎闹出人命的事件,某个国际大牌明星得罪了某权贵阶层的二奶,被整得死去活来。直到有一天她看电影《阮玲玉》,看到阮自杀的时候,她也想用那种方式了结自己的生命,只是想到家人才断了此念。当时我甚为震惊,因为那位明星小姐之前是多么不可一世,可她忘了在权贵面前,她简直就是一只小蚂蚁,动一动就会被捻死。而她自以为如山如海一般的靠山和拥趸,此刻竟没有一个敢于站出来哪怕说一句公允的或者能够挽救生命的话——那种万众一心的见死不救真的把我吓坏了!以至于我这个从小就爱逆天行事的人,竟从那时把对她过去的厌恶改成了对她的敬佩——起码,她活下来了,虽然之后的场合她收敛了许多,有时像是断了脊梁骨似的柔软。

说起脊梁骨,不免又想起另一件现在依然热炒的关于脊梁骨的事。我们热爱的倪萍姐姐因为“怕给父母添乱而从不投反对票”也因此(当然还不止因此)获得了“共和国脊梁”的光荣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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