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彬
(洛阳师范学院 外国语学院,河南洛阳 471022)
纵观西方美学两千余年历史演变的轨迹,以脉络清晰的逻辑线索,来看中国古代美学思想时,便不免陷入惶惑:这里似乎看不到什么发展逻辑,有的只是一团自身循环往复的混沌之气,一如《周易》哲学之所昭示,但它确实在运动着。从中国美学角度来看,中国的“美”近实用,“文”超功利;“美”重内容,“文”讲形式,两者相反而相成,对立而统一。那么,现今生态美学,特别是中国这个古老文明古国孕育出来的新美学思潮,也必然将美定格于“审人“。从审人的角度来看,在人与人的关系模式上,西方是人和自然的对立,是天人相分,而这种“天人相分”正是“人人相分”的体现;而中国则是人和自然的和谐,是天人合一,从“审人”的实质上看,就是社会关系上“人人合一”的体现,这是一种演化、静态的运动,从它的孕育起始,就作为一种审人的美学而风格独具。中国美学的一切秘密,只有从人以及对人的理解入手,才有可能揭开。
随着现在生态问题的日益突出,新实践论美学——生态美学的发展脉络也越发清晰起来。既然生态美学关注的焦点是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存,那么从人与自身的和谐关系入手来研究美的本质,就可以为生态美学的深入研究开辟道路。在生态美学提倡向“内”转、指引现代人探索生生不息出路的过程中,只有当我们静下心来,怀着一颗博大、谦卑的胸怀,以崭新的视角来关注、解读国学经典,就会认识到帮助我们修正思想、摆脱新时期技术座驾束缚之门的钥匙,依然在被遗忘许久的国学经典文化中默默地等待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