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佳佳
(安徽中医学院国际教育交流学院,安徽合肥230038)
简·奥斯丁一向喜爱在作品中设置悬念,然而这部“最难的侦探故事”《爱玛》中的谜团却是她所有作品中最多的。全书在猜谜的气氛中展开,韦斯顿先生和爱玛的家庭教师泰勒小姐的婚事被比喻成一个谜,读者也情不自禁地同人物一道加入猜谜的行列,并产生许多疑问,比如:爱着哈丽特的埃尔顿先生为什么会在她生病无法参加韦斯顿夫妇的聚餐会时,还热切地希望自己能够参加呢?简·费尔法克斯收到的神秘钢琴究竟是谁送的呢?她和狄克逊先生真的有恋情吗?弗兰克·邱吉尔对待爱玛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呢?
美国文学理论家韦恩·布斯却认为,奥斯丁对设置悬念的着迷减弱了对爱玛错误判断的反讽效果。在布斯看来,“如果奥斯丁愿意牺牲悬念的话,这些反讽效果在第一遍阅读时就可以体现出来了。”然而布斯忽略的首先是牺牲悬念使得小说失去了猜谜的乐趣,使阅读过程变得平淡乏味;其次由于读者在阅读中得到的信息常常是不完整的甚至是错误的,阅读本身成为一次次体验猜谜的过程,而读者体验错误判断的过程正是构成小说主题的必要部分即:认识世界和自我的过程是艰难的。于是读者和爱玛一样,也因为各种“掩饰”产生“误解”;再次,悬念和错误的判断呼唤读者进行下一次阅读,开始新的发现过程。《爱玛》的情节犹如一部侦探小说,而“悬念”和“猜谜”气氛的营造则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奥斯丁在这部小说中采用的叙述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