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从容,杨 君
(大连大学 文学院,辽宁 大连 116622)
关于当代文学的价值探讨,自上个世纪90年代至今一直是文学界关注的热点问题。其中有肯定有赞扬,也不乏批评和质疑。当代文学有价值可言吗?2006年德国当代汉学家顾彬在接受德国权威媒体“德国之声”的访问时,以“当代文学是垃圾”的惊人之语炮轰中国当代文学。顾彬的言论不管是偏见还是媒体的炒作,都引起了中国当代作家及学者对当代文学的思考。朱必圣也认为:“当代文学连起码的道德水准都不具备,已经超出了艺术的范畴,属于个人放肆的文字游戏,我不愿自己成为游戏的观看者,更不愿给这样的游戏添加任何评注。让他们玩去吧,我自有自己的孤独可享。”[1]但也有的学者为当代文学辩护,孟繁华就认为:“事实上,无论对于创作还是批评而言,真实的情况远没有当代文学批评者们想象的那样糟糕,传媒的发达和文化产业的出现,必然要出现一次性消费的‘亚文学’”,“我们过去所说的‘严肃写作’或‘经典化’写作,不仅仍旧存在,而且就其艺术水准而言,已经超过了过去是没有问题的。”[2]更有学者对当代文学予以较高的价值评说。北大教授陈晓明先生就以四个高度说,力赞中国当代文学。然而,深入阅读这些关于当代文学价值研究的文章,笔者发现关于中国当代文学的价值探讨其实更多的是对当代文学部分作家作品优劣的价值评判以及经典范式的言说,尽管涉及到当代文学中的诸多问题,但缺乏从文学本质属性与本原特点出发,对当代文学进行整体性的价值体系研究,更缺乏运用文学价值学理论对当代文学进行多层面系统的价值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