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玲,吴敏
论“中国式”的身体写作
吴玲,吴敏
“身体写作”作为女性对抗强大的男性主流话语的武器,实现了女性自我的颠覆,但随着消费时代的兴起,商业浪潮却将女性身体写作置于尴尬的境地。“身体写作”由刚开始的内在心灵的描述转变为赤裸裸的下半身描写尤其是性经历的描写,“身体写作”本是女性主义的反男权利器,如今却打着女性主义的旗帜成为迎合身体消费背景下大众的低俗趣味,这不能不看作身体写作在中国的误读。
身体写作;女性主义;误读
20世纪90年代,林白、陈染、海男等女性作家以抒写女性自我的身体感受而受到文坛的瞩目。随后的卫慧、安妮宝贝、棉棉等新一代女作家以彻底的放逐自我身体的感受,大胆揭示女性身体体验,以身体语言来获得男性世界的话语权。人们惊呼,中国女性主义写作的时代已经到来,女性开始认识自我的感受,书写身体。肯定者们称:“林白的小说完全按照埃来娜·西苏的所指的‘返归女性躯体写作’理论主旨来操作的《一个人的战争》,其写作的实践结果,又恰好,几乎可以说是完整无缺地使西苏理论预测的后果得以实现。”反对者则认为这只是无精神深度的情绪性宣泄以及消费文化制造出来的文化快餐,与具有大胆革新精神的女性主义无关,他们更是对身体写作中的“下半身写作”持严厉的批判态度。他们甚至认为,中国的身体写作在某种程度上产生了变异,打上了“中国式”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