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三峡的另一种姿态——冉庄《三峡放歌》的另一种解读

2012-08-15 00:42:57冉红音
重庆三峡学院学报 2012年2期

冉红音

(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北京 100875)

一

自古以来,三峡以它的险峻吓倒了无数人。面对三峡,中国古代文人情不自禁地涌起一种难以超越的伤感,并且诉诸文字,形成了千年不朽的文学经典。最早的经典应该算是郦道元,他的《水经注》本来是一本地理著作,但是,三峡独特的地理面貌,让这位地理学家不禁感慨万端,以富有感性的笔墨对三峡风貌进行了描绘,并且成为水经注中最具有文学性的段落,基本上奠定了后世关于三峡地势险峻、水流湍急、两岸猿鸣的凄厉的基本感觉。

后世或感叹于三峡的险峻,或描写三峡水流的湍急,或因三峡猿鸣的凄厉而倍加神伤。其中比较著名的有卢照邻的《巫山高》:“巫山望不极,望望下朝氛。莫辨啼猿树,徒看神女云。惊涛乱水脉,骤雨暗岑文。沾裳即此地,况复远思君。”张九龄的《巫山高》:“巫山与天近,烟景长青荧。此中楚王梦,梦得神女灵。神女去已久,云雨空冥冥。唯有巴猿啸,哀音不可听。”李贺的《巫山高》:“碧丛丛,高插天,大江翻澜神曳烟。楚魂寻梦风飔然,晓风飞雨生苔钱。瑶姬一去一千年,丁香筇竹啼老猿。古祠近月蟾桂寒,椒花坠红湿云间。”杨炯的《巫峡》:“三峡七百里,唯言巫峡长。重岩窅不极,叠嶂凌苍苍。绝壁横天险,莓苔烂锦章。入夜分明见,无风波浪狂。忠信吾所蹈,泛舟亦何伤。可以涉砥柱,可以浮吕梁。美人今何在,灵芝自有芳。山空夜猿啸,征客泪沾裳。”

不过,这并不完全取决于三峡本身的面貌。所见虽然相同,但并不必然带来所感也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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