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对明代词论的承继与重构

2012-08-15 00:42:57李瑞
重庆三峡学院学报 2012年2期

李 瑞

(西南大学文学院,重庆北碚 400715)

沈谦(1620—1670),“谦字去矜,仁和人。崇祯末,杭州‘有西陵十子’之称,谦其一也。所著文集数十卷,晚年手自删汰,仅存诗文八卷,杂说一卷,名曰《集钞》。末附填词《南北曲》为别集一卷,大半皆香奁之作。其《杂记》末一条云:‘彭金粟在广陵,见余小词,及董文友《蓉渡集》,谓邹程村曰:泥犁中皆若人,故无俗物。(案此盖指宋僧法秀戒黄庭坚,以小词诲淫,当入泥犁狱事。)夫韩、秦观、黄庭坚及杨慎辈,皆有郑声。既不足害诸公之品,悠悠冥报,有则共之’云云。其放诞可见矣。”[1](1630-1631)沈谦少时便有才,“九岁能为诗”[2](187)《浙江通志》记载沈谦:“少颖慧,能辨四声,长益笃学,好为诗、古文,弱不胜衣,与人语气才属及发辨议则电闪霆击,摧屈一坐,为文雅淡秀郁,错以绮丽,所著有《东江集钞》、《词韵》、《词谱》、《古今词选》、《临平记》凡若干卷”[3](13)沈圣昭在《先府君行状》中云:“复于屋东偏,自葺数椽,题曰‘东江草堂’,因号东江,所著《东江集》,凡诗、赋二十一卷,文十卷,词曲十二卷,外复有传奇六,《词韵》、《南曲谱》、《古今词选》、《临平记》、《安隐寺志》、《沈氏族谱》诸书。”[2](277)

一、沈谦词论诞生的文学背景

明清朝代之更替没有造成文学的衰落或中断。清代以异族入主中原,既没有打断原来文学发展的链条,又没有推迟其进程,反而使它在沧桑巨变中激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在文学史上,特别是在词史上,明末清初应作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来研究,吴熊和认为明末清初是“前后相继、传承有序的一个相对独立的发展阶段”[4](371)因此,研究清初词人的词学观不能脱离明中叶以来的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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