査晓波
(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 人文系,安徽 桐城 231400)
浅析宋玉赋对屈赋之新变
査晓波
(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 人文系,安徽 桐城 231400)
本文着重从叙事艺术方面对宋玉赋和屈原赋进行了比较,并且深入的分析了宋玉赋在叙事手法、叙事目的、叙事方式和叙事特色四个方面对屈原赋的突破和新变。
宋玉赋;屈赋;叙事艺术;新变
屈原辞和宋玉辞赋历来研究颇多,话题虽旧,却时常能立意新颖,精彩迭出。屈原和宋玉相继生活在同样的文化语境中,也面临的是同样的一个艰难的时代生存环境,故而二者在创作上有着很多的相似之处。东汉王逸在《楚辞章句序》中就说到了屈原后学及西汉一些辞赋家对屈原作品风格和语言艺术的继承“自终没以来,名儒博达之士,着造辞赋,莫不拟则其仪表,祖式其模范,取其要妙,窃其华藻”[1]83。
这里没有直接的提到宋玉赋与屈原赋的关系。南朝刘勰在《文心雕龙·辨骚》里说“自《九怀》以下,遽摄其迹,而屈、宋逸步,莫之能追”[2]43。遂把二者置于相提并论的文学史地位,这种定性的评价一直延续到后代。唐代的杜甫有讨论诗歌遗产的继承和学习问题的《戏为六绝句》,其中就有“窃攀屈、宋宜方驾,恐与齐梁作后尘”[1]43的论说;再者,刘勰还把二者的作品放在同一审美视野中作艺术上的品评,“《九歌》《九辩》, 绮靡以伤情”、“《招魂》《大招》,耀艳而深华”[2]47,充分肯定了二者在风格艺术上的一致性,对二者作品的艺术特色作了精当的表述。经过魏晋六朝文学的自觉及作家在具体的实践创作过程中所积累的创作经验和体悟,我们可以发现,宋玉的地位相较东汉有明显的上升,而置之于与屈原同样的地位,并且对其作品也重新作了艺术和审美上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