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斌
(西华师范大学 文学院,四川南充 637009)
聊斋俚曲文体辨
蒋玉斌
(西华师范大学 文学院,四川南充 637009)
关于聊斋俚曲究竟是戏曲还是说唱的文体问题,历来学者意见都不统一。在充分考察聊斋俚曲本身的演出方式、话语运用、回目设置、音乐曲调以及时人对之的称呼的基础上,认定聊斋俚曲的文体为说唱体。只有明确了聊斋俚曲的文体,才能更进一步把握其审美艺术特征。
聊斋俚曲;说唱体;戏曲;文体
据张元所撰《柳泉蒲先生墓表》中的附录记载,蒲松龄创作的“通俗俚曲”共14种,即:《墙头记》、《姑妇曲》、《慈悲曲》、《翻靥殃》、《寒森曲》、《琴瑟乐》、《蓬莱宴》、《俊夜叉》、《穷汉词》、《丑俊巴》、《快曲》(各1册)、《禳妒咒》、《富贵神仙曲后变磨难曲》、《增补幸云曲》(各2册),实际为15种,这就是通称的“聊斋俚曲”。关于聊斋俚曲究竟是戏曲还是说唱的文体问题,历来学者意见都不统一,主要有4种观点:第一种认为是说唱,如关德栋、李万鹏。他们把俚曲纳入说唱的范畴,在谈到聊斋俚曲时说:“最早把《聊斋志异》改编为通俗说唱的是蒲松龄自己。……俚曲14种(实际为15种),其中有7种俚曲,显然是由《聊斋志异》翻改而来的说唱‘志目’。”[1]很明显,关德栋是把俚曲认定为说唱作品的。关德栋总体倾向于把俚曲认定为说唱,但有一定的疑惑,所以他在《聊斋俚曲选》的《前言》中又说:“这些作品,都是采用了民间曲调,并用口语由叙事或移作代言的杂牌子曲和杂调戏曲;非常别致新颖,通称之为‘聊斋俚曲’。”[2]第二种认为是戏曲,如周贻白、何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