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梁惠王》的修辞艺术

2012-08-15 00:48:40李艳
三峡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2012年2期

李 艳

(江苏师范大学文学院,江苏徐州 221116)

早在春秋战国时期,诸子百家就已经意识到修辞的重要性。孔子有言曰:“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1]孔子认为,只有文采和质实配合恰当,才能成为一个君子。同理运用到文章中也是如此,当内容和语言形式美兼备时,才算是一篇好文章。孟子也曾经指出过他的修辞观:“说诗者不以文害辞,不以辞害志。以意逆志,是为得之。”[2]孟子明确指出,对于诗的解读,不可为文采修饰所蔽而误解或曲解辞句的意义,也不可以为辞句意义所限而误解或曲解作品的本意。由此可见,孟子对修辞的运用应当非常谨慎、细致,做到真正的“言文合一”。陈望道先生在《修辞学发凡》[3]将修辞格分为积极修辞格以及消极修辞格,其中又将积极修辞格分为四个大类即材料上的辞格、意境上的辞格、词语上的辞格、章句上的辞格。下面,结合《孟子·梁惠王》[4]来具体分析。

一、材料上的辞格

1.比喻

“思想的对象同另外的事物有了类似点,说话和写文章时就用那另外的事物来比拟这思想的对象的,就叫比喻。”比喻可以分为明喻、隐喻及借喻三类。

(1)明喻。用另外事物来比拟文中事物的比喻。本体和喻体两个成分分明、有别;在这两个成分之间,常有“犹”“若”“如”“似”之类的比喻词联合它们。

“邠人曰:‘仁人也,不可失也。’从之者如归市。”本体是“从之者”即跟随先王的人,喻体是“归市”即赶市集,喻词是“如”。“民望之,若大旱之望云霓也。”本体是“民望之”,喻体是“大旱之望云霓”,喻词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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