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 敏
(阜阳师范学院文学院,安徽 阜阳236029)
亦舒言情小说极具商业社会的审美意识,其中不乏对香港文化的折射:“香港小说配合香港经济成长与社会转型。……在通俗而大众文学方面,金庸、亦舒等已跟现代都会的心态相呼应。”[1]赵稀方在《小说香港》中认为:“亦舒的可贵之处在于,她常常并不模式化地复制一些虚幻的故事,而是深入到现代女性的内心,多方体察女性的境遇和心态,力图体现出一定的意义。”[2]可以说,亦舒小说具备了通俗与严肃的双重特征。通俗指易读好懂,严肃则指小说有引人思索的地方。那么,亦舒是如何在书写中达到“亦庄亦俗”的双重目的,将言情小说达到了“雅俗共赏”的高度?笔者认为这得益于她机智地采用了文本“戏仿”和承继前辈女性书写传统等写作策略。
亦舒笔下美丽的女主角们曾引起香港文学评论家董启章对亦舒小说女性书写的质疑:“流行作家如亦舒……看似从女性角度出发,写的也是关于女性际遇的故事……她们对‘爱情’这一概念本身并没有做过深入的反省。”[3]他认为亦舒小说不是真正的女性文学作品。实际上,在亦舒的小说中,此“女”早已非彼“女”了。她们身上有“一点旧,一点新”,“旧”意味着亦舒在女性形象塑造上保留了旧式言情小说女子的美丽外形,但这些女子思想行为却是新式的、现代的。从写作策略角度分析,不妨称之为文本“戏仿”。总体看来,亦舒的小说既有对他人经典文本的戏仿,也有对自己文本的戏仿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