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论汉语被动式被动义的标现梯度
——从历时发展的视角

2012-09-14 01:21刘晓林刘
重庆三峡学院学报 2012年5期
关键词:被动式标的被动

刘晓林刘 阅

(1.重庆三峡学院,重庆万州 404100)

(2.重庆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重庆万州 404100)

也论汉语被动式被动义的标现梯度
——从历时发展的视角

刘晓林1刘 阅2

(1.重庆三峡学院,重庆万州 404100)

(2.重庆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重庆万州 404100)

文章从屈哨兵(2008)的被标的被动义标现梯度序列出发,较为深入的讨论了汉语被标的多样性,标记的多角度性,某些被标的可省性,并从被标的历时发展中发现,汉语的被标历来就有既标记施事、又标记动词,以及同时标记施事和动词的特点。汉语特定被标的被动义标现梯度差别不大,汉语被动式的被动义标现梯度应该遵循下面的系列:施事被标记的被动式〉动词被标记的被动式〉无标记被动式。

被标;被标的多样性;被标的多角度性;被动义标现梯度

一、引 言

汉语被动表示法的研究,历来为学界所重视,有关的成果可谓汗牛充栋。多数研究者从印欧语的视角来观照汉语的被动表示法,认为汉语中也存在类似英语的与主动态相互对立的被动态。然而,语言类型学者认为,话题优先的语言被动态不发达,因为用被动表示的意义在话题优先语言中通常用受事话题表示,受事只居话题之位而不必抢占施事的主语之位,主语仍由施事充当,动词不需要变成被动态[1]。无容置疑,汉语属于话题优先型语言,其被动表示法应该和主语优先型语言(如英语)具有截然不同的性质,具体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a)被动标记的多样性;

(b)被动标记的多角度性;

(c)(某些)被动标记的可省性;

(d)现代汉语多样的被动标记(简称“被标”)的被动义标现等级不同。

关于第四点,屈哨兵[2]198-208有比较深入的讨论。他认为,现代汉语中不同被标的被动义标现梯度为(〉表示大于):被〉叫、让、给〉通过……、一经……〉由、归、是……的〉用来、值得。

在这个被动义标现梯度序列中,“被”最能标现被动义,其次为“叫、让、给”,再其次为“通过……、一经……”,接下来是“由、归、是……的”,最弱为“用来、值得”。屈著认为前面两组为特定被标,后三组为可能被标。特定被标一般表示现实被动义,可能被标一般表示可能被动义。我们同意屈著对特定被标与可能被标的分类,也赞同其关于特定被动能够更突出地标现被动义。但对于特点被标内部中“被”比“叫、让、给”更能标现被动义之说,存有疑虑。为了说明这个问题,我们首先介绍汉语中的各类被标以及它们的特点,最后得出新的结论。

二、被标的多样性

屈哨兵[2]6-7把汉语中的被动标记分为通标与个标,通标通常指“被”,个标的数量存在争议,不同学者区分出的个标数量不同,如(同上):

赵元任[3]339认为有四种:被、给、叫、让;

李珊[4]区分出七种:被、叫、让、给、为、被/让……给、为/被……所,如果将“被/叫/让……给、为/被……所”等加以分列,则可以变成十来种;

黎锦熙[5]列出了十种:被、为、为……所、见……于……、由、让、给、叫、教;

陈昌来列出了介引被动句施为者的介词二十多种:挨、捱、被、叫(教)、让、由、叫(教)、让、由、归、任、一任、任凭、任着、听、听凭、随、于、为(为……所)、令、给;

张斌[7]547主编《现代汉语描写语法》只讨论了“叫、让、给、被……给、被/为……所”几种形式。

汉语繁复的被标多数是历史的余存。在历时发展过程中,有些标记消失了,如古汉语的“乎、见、於”,中古汉语的“吃(喫、乞)、受、交”,有些虽然偶见,但使用不多,如产生于中古的“蒙”字句。现代汉语除继续保留可能被标“着”之外,还新生了可能被标“经(过)、在……下、用来、值得”等[2]。

石毓智[8]对古今汉语的被动标记有较为深刻的观察和解释,表1是石著(第14页)列出的汉语的被动标记及其有关的情况:

表1 古今汉语的被动标记

自古汉语始一直存在不需要任何标记的意念被动式,逐渐成为现代汉语的被动式主体。无标记被动式多以动结式、动趋式、“动词+动量词”等结构出现。如:

(1)a. 书读完了。 (动结式)

b. 点心端来了。 (动趋式)

c. 比赛打三场。 (动词+动量词)

以上三例均表示被动意义,不需要任何标记。

与英语相比,汉语的被动标记可谓形式繁多,各个标之间存在细微的语义差异,标记的角度也不尽相同,详见下节的阐述。

三、被动标记的多角度性

与英语中的介词被动标记by只标记施事相比,汉语中的被标则可以多角度标记,还能同时标记多项和重复标记,这种语言习惯在古汉语中已有大量用例。如[9]132:

第一,标记施事,结构之一为“动词+被标+施事”:

(2)用享於天子,小人弗克;(《周易·大有》)结构之二为“被标+施事+动词”:

(3)古国残身死,为天下戮。(《墨子·所染》)

第二,标记动词,结构为“被标+动词”:

(4)年四十而见恶焉,其终也。(《论语·阳货》)

第三,既标记施事,又标记动词,结构为“被标1+动词+被标2+施事”:

(5)五长见1笑于2大方之家。(《庄子·秋水》)

可见,古汉语的被标可以标记施事,标记动词,以及同时标记施事和动词,细观之下发现,没有一例被动式标记了受事,为什么受事不需要标记,暂时存疑。

现代汉语的“被”主要标记施事,但能够和“给”配合,同时标记施事和动词,如:

(6)他昨天被人给痛打了一顿。

为什么汉语的被动式能够多角度标记?屈哨兵[2]从认知图示角度的分析很有见地。该书[2]21-30认为现代汉语的被标从图示角度分为:上下图示被标,主要包括“被、在…..下”;前后图示被标,分从后往前被标,包括“叫、让、给”,从前往后被标,包括“由、归”;路径图示被标,包括“用来、进过、经、通过”等;密合图示被标,其中一类是身体主动去接触其他物体,包括“遭受、遭、挨”,另一类是身体被动接受其他物体的接触,包括“蒙受、蒙”等。下面略作分析。

不同类型的图示被标与其词源义有着深刻的联系,如上下图示被标“被”,其本初义为“覆盖、遭受”,如“芙蓉覆水,秋兰被涯(汉·张衡《东京赋》)”,发展为被动标记后,受语义保留原则(semantic retention)之影响[10],仍可从一些被动句中观察到从上往下覆盖之意,如“这个词被汉语吸收了”,让人觉得“这个词”被“汉语”覆盖了。

至于前后图示被标之一的从后往前被标,如“我让人打了一顿”中的被标“叫、让、给”,是从使役标记“叫、让、给”发展而来,按太田辰夫[11]的观点,“让他打”就是做了“使他打”那样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在汉语中被动义和使役义相互融合之故,被标所示方向来自施事者。前后图示被标之二的从后往前图示被标“由、归”的本源义就“听人、顺从”,如“为人由己,而由人乎哉?(《论语·颜渊》)”,这里的“由”表示受支配之意,其所示支配之力来自后面,因而发展为从后往前图示型被标。路径图示被标“用来、经过、经、通过”包含趋向语素“来”和强调过程义语素的“过”,发展为路径图示型被标也是受其语义之驱动。需要作较多解释的是密合图示型被标。密合图示被标分为水平方向的被标和垂直方向的被标,图示如下[2]28:

图示1:“遭、遭受、挨”标

图示2:“蒙受、蒙”标

(方框表示受动者,椭圆表示施事者,箭头表示受力方向)

图示1显示施事者和受事者处于同一水平线上,施事者主动去接触受动者;图示2表示两者处于一种上下位关系,两类被标合称为蒙受义动词被标。

四、被动标记是否可以省略?

汉语中的一些被标并非必须出现在被动式中,可省性较强。如:

(7)a. 主席台被人占了。(“被”类)

b. 主席台被占了。

c. 主席台占了。

根据邓思颖[12]的认为,(7a)属于有施事的长被句,(7b)属于无施事的短被句,(7c)属于意念被动句。

(8)a. 窗子着耗子咬了一个洞。(“着”类)

b. 窗子咬了一个洞。

(9)a. 土地昨天叫人平整了。(“叫(教)”类)

b. 土地昨天平整了。

有时被标不可省略,如例(10)中的“让”:

(10)a. 我在这儿的事,不能让妈知道。

b. *我在这儿的事,不能妈知道。

如果省略被标“让”,句子不成立,可见“让”的可省性偏弱。

那么,汉语中的被标那些可省,那些不可省呢,有没有规律可循?下节将关注这个问题。

五、标现梯度与可省性

屈哨兵[2]198-208较为详细地讨论了汉语中各种被标的被动观念的标现梯度。该书所言的标现梯度即被动义的凸显程度,本质上是由被动标记控制的被动关系的凸显。根据第二节的讨论,汉语中的被标可以标记施事、标记动词,以及同时标记施事和动词。但当结果补语出现在句法结构中时,被标的可省性较大,如例1所示的动结式、动趋式和“动词+动量词”结构,其实还应该包括使用体标记和保留宾语的例子。如:

(10)a. 好茶喝光了。(动结式)

b. 好酒都喝了。(体标记“了”)

c. 石头抬起来了。(动趋式)

d. 仗要打三天。(“动词+动量词”结构)

e. 蚊帐咬了一个洞。(保留宾语)

因此可以认为,当表示结果状态(动补补语、趋向补语、体标记、动量词、保留宾语)的句法成分显性出现时,被标的可省性较大,此时句子的描写性强于被动性;而当句子强调生命度较高的受事时,被标的可省性较小。如:

(11)a. 他被讨债人打了一顿。

b. *他打了一顿。

(12)a. 汤圆被他煮糊了。

b. 汤圆煮糊了。

当受事为生命度较高的“他”时(11),被标和施事不能省,否则意思发生变化;当受事为物体“汤圆”时(12),被标和施事可省,意思基本不变,被标“叫、让、给”也如此:

(13)a. 小孩叫蚊子叮了一口。 (“叫”类)

b. *小孩叮了一口。

(14)a. 家里的老宅基地叫人拆了。(“叫”类)

b. 家里的老宅基地拆了。

(15)a. 中国人让日本人欺辱够了。(“让”类)

b. *中国人欺辱够了。

(16)a. 中国的美好河山让日本人强占了。(“让”类)

b. 中国的美好河山强占了。

(17)a. 狡猾的骗子反给人骗了。(“给”类)

b. *狡猾的骗子反骗了。

(18)a. 刚刚出生的婴儿给人搁在寒风中。(“给”类)

b. 刚刚出生的婴儿搁在寒风中。

屈著(同上)认为“被”的标现梯度高于“叫、让、给”,原因是这几个被标的本源义在发挥作用。“被”的本意之一是“遭受”,但“叫、让”从使役义转换成被标,“给”从“给予”义转换而来,在表示受事所受到的受影响程度上,“被”强于“叫、让、给”,但上面数例(11-18)似乎并不支持该观点。我们认为,在这些词语法化为被标后,其本义已弱化,词汇义已让位于语法义,因而在可省性方面差别已不明显。

至此,我们认为“被、叫、让、给”的被动义标现梯度差别并非如屈著所言那样明显,特别是在现代汉语北方方言中,“被”逐渐让位给“让”之后,不论被动义的标现梯度,还是在被动式中的可省性,它们之间的差别更不明显了[13]1-97。

六、从历时发展看汉语的被标

英语的被动语态通过动词的形态标记和介词by引入施事的方式结合表示。如:

(19)I was taken aback by this news.

(19)是英语中典型的被动句,动词take变成分词taken,施事this news 通过by引导,也就是说,英语的被动态同时标记动词和施事(20a)。当然,by及其所介引的施事,如不用名言,也可省略(20b)。

(20)a. I was very surprised by this news.

b. I was surprised.

可见,英语的被动态也可只标记动词。如果按照英语被动态的标记法来观照汉语的被动式,可认为当施事没有出现而只有被标时,“被、叫、让、给”只标记动词,当这些标记不出现时,汉语的被动式不需任何标记。观察下面的例句:

(21)a. 钥匙被儿子弄丢了。(“被”标记施事“儿子”)

b. 钥匙被弄丢了。(“被”标记动词组“弄丢”)

c. 钥匙弄丢了。(不需任何标记)

其他有关“给、叫、让”的情况也是如此,为什么持此观点呢?我们认为汉语被动式的发展史可资证明:汉语最初的被动式是没有任何标记的,称为无标记被动式,在甲骨文中已见端倪。如[14](81):

(21)a. 王不若? (意为“大王会不会被赞许呢”。《合集》2002○1)

b. 方亡听?(意为“方国的情况不会被听到吗”《合集》8669)

c. 惟俘车不可以,衣焚。(意为“缴获的兵车不能使用,全部被焚烧”《多有鼎》)

d. 宄贾则亦刑。(意为“如果进行非法贸易,就同样被处罚”《兮甲盘》)

远古汉语被动式中最早引入施事的标记是“于”。如:

(22)a. 王伐多屯,若于下乙。(意为“大王讨伐多屯,会被下乙神许可吗”《合集》808)

b. 不若于示。(意为“……不会被示神许可吗”《殷墟文字乙编》3400)

远古汉语被动式中最早标记动词的标记是“见”,如:

(23)a. 余见害。(《殷墟书契前编》7.33.1)

b. 今日王其步,见雨,亡灾。(《合集》12500)

直到上古汉语时期,发展出“为……所……”式,既标记施事,也标记动词,如:

(24)a. 方术不用,为人所疑……(《荀子·尧问》)

b. 夫直议者,不为人所容,无所容,则危身,非徒危身,又将危父。(《韩非子·说六》

上古汉语中的“受”既可只标记动词,也可只标记施事,如:

(25)a. 禹利天下,子产存郑,皆以受谤,夫民智之不足用亦明矣。(《韩非子·显学)

b. 是时万石君奋为汉王中涓,受平(陈平)谒,入见平。(《史记·陈丞相世家》)

(25a)中的“受”标记动词“谤”,(25b)中的“受”标记施事“平(陈平)”。

其实,汉语中的大部分被标都和“受”标一样,既标记施事,又标记动词,如“为”字便是如此:

(26)a. 水出县北汤泉,泉源沸涌,浩气云浮,以腥物投之,俄顷即热。其中时有细赤鱼游之,不为灼也。(《水经注》第三十六卷)

b. 水东迳独松故冢下,冢为水毁……(《水经注》第四十卷)

(26a)中的“为”标记动词“灼”,(26b)中的“为”标记施事“水”。

以上讨论显示,汉语中的被标具有多种功能,其被动义凸显程度按照下面的顺序排列(〉表示被动义大于):

标记施事〉表示动词〉无标

当施事被标记时,被动式中施事、受事、动词俱全,被动义得到最大限度地凸显,当只有动词得以标记时,受事受影响的过程和结果得以凸显,但行为的施事者却不现,此时被动义略逊于施事被标记的被动式,当无任何标记时,句子重心往往落在结果补语上,描写义得以凸显,此时施事和动词均没有任何标记,被动义最弱。观察下面的例句:

(27)a. 事情被那家伙搞砸了。

b. 事情被搞砸了。

c. 事情搞砸了。

(27a)中由于施事“那家伙”有被标,“搞”的原因、结果、对象一清二楚,被动义得到最大程度的凸显;(27b)中只凸显“搞”的结果、对象,原因不明,被动义逊于(27a);(27c)中只有“搞”的结果,而且该结果位于句子的尾重心,得到较大的凸显,“搞”的结果的描写大于过程、起因的表述,被动义最弱。

七、结 语

本文从屈著的被标的被动义标现梯度序列出发,较为深入的讨论了汉语中被标的多样性,标记的多角度性,某些被标的可省性,并从被标的历时发展中发现,汉语的被标历来就有既标记施事、又标记动词、同时标记施事和动词的特点。通过实例分析,本文认为汉语的特定被标的被动义标现梯度差别不大,各类被标的本义已经在历时发展中弱化,语法义大于词汇义。汉语被动式的被动义标现梯度应该遵循下面的系列(〉表示大于):

施事被标记的被动式〉动词被标记的被动式〉无标记被动式。

注 释:

①《合集》是郭沫若主编《甲骨文合集》的省称,其后的数字表示片数。

[1]Li, C. & Thompson, S. A.Mandarin Chinese: A Functional Reference Grammar[M]. Berkley and Los Angeles: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81.

[2]屈哨兵.现代汉语被动标记研究[M].武汉: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

[3]赵元任.汉语口语语法[M].吕叔湘,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79.

[4]李珊.现代汉语被字句研究[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4.

[5]黎锦熙.新著国语文法[M].北京:商务印书馆,1992.

[6]陈昌来.介词与介引功能[M].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2.

[7]张斌.现代汉语描写语法[M].北京:商务印书馆,2010.

[8]石毓智.语法化的动因与机制[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

[9]魏兆惠.两汉语法比较研究[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11.

[10]储泽祥,谢理明.汉语语法化研究中应注意的若干问题[J].世界汉语教学,2002(2).

[11]太田辰夫.中国语历史文法[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

[12]邓思颖.作格化和汉语被动句[J].中国语文,2004(4).

[13]石毓智.汉语语法[M].北京:商务印书馆,2010.

[14]张延俊.汉语被动式历时研究[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0.

(责任编辑:朱 丹)

Abstract:This article, taking as the point of departure the passivity scalar strength discussed in Qu Shaobing’s book, has a detailed discussion of the variety of passive markers, the various perspectives marked by passive markers and the elliptical property of some passive markers. An examination of the diachronic evolution of the passive markers reveals that the passive markers in Chinese have the tradition of marking agent, marking verb and simultaneous marking agents and verbs. There is no much difference in the strength of marking passivity among the realis-type passive markers. The various passive constructions in Chinese have the following scalar strength hierarchy in passivity marking: agent-marked passive construction 〉 verb-marked passive construction 〉unmarked passive construction

Keywords:passive markers; variety of passive markers; various perspectives of passivity marking; scalar strength of passivity-marking

The passivity Scalar Strength of the Passive Constructions in Chinese Revisited: A Diachronic Evolution Perspective

LIU Xiaolin1LIU Yu2
(1.Chongqing Three Georges University, Wanzhou, Chongqing 404100; 2. Chongqing Kingdergarden Teachers College 404100)

H146

A

1009-8135(2012)05-0112-05

2012-05-16

刘晓林(1968-),男,重庆忠县人,博士,教授,主要从事历史语言学和语言类型学研究。

刘 阅(1979-),女,重庆万州人,讲师,主要研究方向为英语教学法。

本文系笔者主持的2010年度国家社科基金课题“英汉语序类型特征形态句法基础对比研究”成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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