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洪桥
(吉林农业大学,长春,130118)
吴正方
(东北师范大学)
孟祥君
(吉林财经大学)
杜海波
(东北师范大学)
旅游践踏是人类活动对景区生态系统最主要的干扰形式之一,部分游客为了探险猎奇、寻求刺激,往往偏离既定线路、自由行走,势必对景区环境产生一定的影响。近年来,旅游践踏干扰的生态作用受到国内外学者的广泛重视。陆林等[1]对黄山景区土壤对旅游干扰的响应进行了系统分析,得出土壤密度和土壤含水量对旅游干扰反应最为敏感,且旅游干扰对0~10 cm层次的土壤的影响显著大于10~20 cm;张桂萍等[2]分析了旅游干扰对历山亚高山草甸植物多样性的影响,认为随着距游径距离的增加,不同样带主要科、属、种的数量均有上升,而主要优势种的相对盖度、相对密度和相对高度则越来越大,而伴人植物则出现相反的变化趋势;郑伟等[3]研究了喀纳斯景区草地土壤-植被系统对旅游干扰的响应,分析得出从背景区到强烈活动区,草甸群落的盖度、高度、生物量、凋落物生物量和物种多样想均趋于减少,群落结构趋于简化,稳定性下降。表层土壤的理化性状明显趋于退化。席建超[4]、巩劼[5]、Cole D N等都对旅游活动对生态环境的干扰进行了不同方面的研究[6-8]。总体来看,国内外学者的研究对象主要集中在景区的乔、灌、草植物物种、群落和多样性对旅游干扰的响应[1]。部分学者还分析了旅游干扰对土壤的含水量、密度、pH值、肥力等因素的影响[2]。研究通常采取3种方法:既成事实分析法、长期监测分析法以及模拟实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