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瓦斯汀
海豹突击队训练最艰苦的阶段要属“地狱周”了。训练开始于星期日的夜里,我们站在海岸边的一座钢礅上,脱下靴子和袜子,没穿救生衣,只穿着制服就跳进了海水里。跳进水里后,我马上以死人一样的姿势趴在了水里。每到喘不过来气的时候,我就把脸浮出冰冷的水面,趁机吸一口空气,然后回到脸朝下的姿势。我太怕自己会沉进水里淹死,完全忘记了海水是多么的刺骨寒冷。
我们的一些队友陆续游回了钢礅,“叮、叮、叮”地摇响了大钟,放弃了。也不知道熬了多久,我终于等到了斯顿克莱姆教官命令:“全部上岸!”
星期三是“地狱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这次我想到了放弃。在大钟下才有一块歇脚的地方。教官们把救护车叫了过来,打开了车门。救护车里坐着之前退出的几位队友,他们身上裹着毯子,喝着热巧克力。斯顿克莱姆教官说:“过来,瓦斯汀,你结婚了,不是吗?”
“是的,教官。”我累得筋疲力尽,根本迈不动步,浑身打着哆嗦。
“你无须这样,过来。”他扶着走到了救护车的后面,让我感受一下车里的热气。“喝一杯热巧克力吧。”教官说。我把这杯巧克力接了过来。
“你有妻子,我们不想影响你的家庭,”他解释道。“过去摇响那个该死的大钟吧。”
我看着那座大钟,在点动心,不过后来终于坚定了下来。“不,教官。”我把这杯热巧克力还给了他。“那你就回到队里去吧。”
送回这杯热巧克力是我一生中最难的一件事情。
从星期日到这个星期四,我们一共也就睡了三四个小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