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清
每当冬天,总会想起巴别尔绚烂明媚的文风。想着他最后的申辩:“我是无辜的……我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允许我完成最后的作品……”每一读此,总会埋下头去并忆及《开始》里的那个面颊丰满红润、在零下30度的严寒里奔跑的少年。
70年后的今天,在他的故乡敖德萨,人们设立“伊萨克·巴别尔文学奖”(据俄报载在2010年),并同时为其树立纪念碑。在西方,他和布尔加科夫是最受欢迎的前苏作家。20年代的《骑兵军》终于成为世界文坛的奇兵,成为以少胜多、成功突出黑暗历史重围的典范之作。连2007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多·莱辛竟也用小说的形式表达对他的敬意(《献给伊萨克·巴别尔的献词》)。

巴别尔
同样,巴别尔也久已扎进汉语的怀抱。从鲁迅的首次提及到人文版《骑兵军》、《敖德萨故事》的行世,这其中既有西方评论的感召,又体现出中国知识人的自我认识。这几年,巴别尔的声音在我国学界从未间断。中华读书报曾多次刊发评论文章;书城杂志做过王天兵与李庆西的专题对话;读书杂志也曾三次刊文述说(蓝英年、王培元、江弱水),其中蓝英年的《请听我申辩》,已经成为汉语读者了解巴别尔的基本文献。并且,众多的作家都阅读过巴别尔,巴别尔大有成为中国作家之作家之势。这里,尤以戴骢、徐振亚、王天兵的努力为甚。王天兵在完善译本的工作之外,还写有《哥萨克的末日》,2009年又出版了《和巴别尔发生爱情》,为人们了解巴别尔打开了大门。至于戴骢,真是应当感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