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汉青
一
老婆发信息给我:你怎么还不过来,我都有点熬不住了。
老婆在一小日本企业做工,一个人苦打苦拼,一个月近两千大钞,我在家乡农民的干活。
我不知我能做什么,空有一些纸上谈兵,在有些时候,觉得自己是个废人。
看到这多少有点酸溜溜的短信,我打点行李,来到离家一千多公里的东江市,想要有番作为。下火车,老婆在车站接我,在出站的地方,老婆一脸的红晕,像个新婚的小女人。
老婆租了个小旅馆,当然租的是其中一间。那旅馆叫岭梅,比陈毅元帅的梅岭就反了个个。让我有一种干革命,豪气冲天的劲头。
老婆本来是晚班,为了陪我,换了白班。良宵苦短,天一下子就亮了。老婆说,你好好休息,下班了我就过来。
我一下子觉得老婆蛮辛苦。
老婆去上班,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担心自己来是来了,能做什么呢。
打开房间里的电视机,将频道调到本地台,正播放本地的一些招工启事,我记住了一个叫东江人才市场的地方。
我草草地吃了点东西,出门,看了下站牌,一个叫118的线路车是去人才市场。
车上杂七杂八的语言,湖北的湖南的广东的广西的河南的河北的齐齐地向普通话靠,靠的光怪陆离,稀奇古怪。
售票员问我哪里下,我本地人样说,人才市场下。说出来那味道还是家乡话。
二
进入人才市场,我估计中国的人只怕有一半已经到了人才市场。每个大厅都是人。好多人手上拿一些自我介绍,忙忙地问这问那,一个劲头地想把自己推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