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冠华
(延安大学 西安创新学院,陕西 西安 710100)
值得注意的是,在毛泽东这里,“政治标准”与“艺术标准”虽然是应该统一在一起的,但毕竟“政治标准”是第一位的,“艺术标准”是第二位的。因为“有些政治上根本反动的东西,也可能有某种艺术性。内容愈反动的作品而又愈带艺术性,就愈能毒害人民,就愈应该排斥。”[1]826必须首先在“政治标准”上对文艺加以考察,才能进而运用“艺术标准”对之做出评价。应该说,毛泽东的逻辑源于“两害相权取其轻”的朴素真理:如果说政治内容反动的文艺无论其艺术形式高低,都意味着对人民的毒害,并且愈是艺术水平高超就愈能毒害人民,那么政治内容进步的文艺,哪怕没有高超的艺术形式,没有服务人民、教育人民的力量,但毕竟还是无害的。当然,在毛泽东看来,理想的文艺毕竟应该是“政治标准和艺术标准的统一,内容与形式的统一,革命的政治内容和尽可能完美的艺术形式的统一。”[1]826几个方面的统一,才是革命新文艺应该具有的品格。
文艺批评不仅是文艺界的主要斗争方法之一,也是思想界、政治界的重要斗争方法。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都有着广泛而深入的文艺批评实践,并提出了丰富而深刻的思想主张。如马克思、恩格斯《神圣家族》对于欧仁·苏的长篇小说《巴黎的秘密》的批判,对于格律恩《从人的观点论歌德》一书的批判,他们在致拉萨尔、考茨基、哈克奈斯等人的书信中提出的与文艺相关问题的见解等;再如列宁论托尔斯泰的《列夫·托尔斯泰是俄国革命的镜子》的系列文章,关于党的出版物与无产阶级文化的相关见解,以及与高尔基的通信中所表明的某些文艺观念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