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新宇
(吉林广播电视大学,吉林 长春 130022)
郑振铎先生说“诗人是人类的儿童”,只有儿童般清澈的内心,才能写出流传千古的佳作。因此不论诗人作品流派如何划分,诗人中的翘楚便是 “儿童中的精灵”。诗人数量虽众,能称其为 “精灵”的却不过三人,他们吞吐的是中华古诗的精魂。这三人,除屈原和杜甫之外,就是那酒入豪肠,七分酿成了月光,剩下的三分啸成剑气,绣口一吐,就半个盛唐 (《寻李白》)的唐左拾遗翰林学士——“诗仙”李白。
一个人可以掩饰和伪装自己的行为动机,却无法掩饰和伪装自己的生命格调,真正自信的人,总能够简单得铿锵有力。李白的生命格调是高雅,李白的诗奇伟瑰丽而浑然天成。
开元三四年间,李白少年时拟江淹《恨赋》,赋中他提到了荆轲、屈原和李斯,为古人志愿未遂抱恨而死者致慨的同时,也抒发了自己一生的梦想。但是历史与李白开了莫大的玩笑,让李白一生都惦记走他走不通的仕途,却成为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诗仙”。
客观地看,李白勇武不及荆轲,辅国不如李斯。但也幸亏李白不及荆轲勇武,否则时刻追求图穷匕首见后 “苍鹰击于殿上”的瞬间辉煌,难免不会在争斗与动乱中龙泉出鞘,自己也血溅五步;幸亏不如李斯王佐之才,否则难免不会在朝廷中被人认起真来,必致李白于死地而后快。
李白有所“短”,却更有所“长”,其文才与屈原不相上下,如果论对后世文学发展的影响力,李白犹胜屈原一筹。因此这两个以李白之短比荆轲和李斯之长显现的 “短处”,丝毫不影响他豪气千云之意与爱国立业之志,可以说是短得恰到好处,成就李白成为儒、仙、侠三气合一的“诗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