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范
不能忘却的牵挂
●徐澄范
父母亲都有点耳聋,听不到我进屋的脚步声,只有我有意大声说话或发出声响,他们才猛地发现我,两张老脸上流露出的那份喜悦,那份嗔怪,都让我感动,感到无比幸福。
父亲离开我们快一年了,这些日子来总是梦不间断,或是父亲旧日忙碌的身影,或是父亲永恒或定格的微笑,或是父亲的低声呼唤,还有欲言又止的凝重……
我工作忙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一空闲下来,父亲的音容笑貌就浮现在眼前,挥之而不去。
父亲生病时,我经常会坐立不安,心神不定,一天到晚心像是悬挂着,感到空落落的,让人实在难以承受。
那时候,我怕医院里来电话,告诉我一些坏消息。这段时间,父母亲是不让别人给我打电话的,说怕我心里难受。但我的手机24小时一直开机,怕家里人有事找不到我。
父亲身体健康的时候,我每星期要回家一次。每次回到家里,我都是轻手轻脚进门,想让父母亲突然见到我时感到一份惊喜。父母亲都有点耳聋,听不到我进屋的脚步声,只有我有意大声说话或发出声响,他们才猛地发现我,两张老脸上流露出的那份喜悦,那份嗔怪,都让我感动,感到无比幸福。
这时候,父母亲的第一句话往往是:“哎哟,儿子回来啦!”
第二句话就是:“你也不知道自己多大年纪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玩捉迷藏。”
每次离家,父母亲都要一遍遍叮咛:“有空多回家来看看。”并送我到门口,看着我走下楼梯,我回头看他们,他们还在阳台上同我一个劲地挥手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