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胜
在中国传统观念里,家是一个多么神圣的字眼,家不仅仅是一个居所,更是人们心灵栖息的港湾。这回,伴随着疲惫、更多的是兴奋和喜悦,我又一次搬家了。看着停靠在路边搬家公司的货车,看着屋里屋外忙碌的工人师傅,看着分配给自己的宽敞明亮的新楼房,我的思绪一下子又回到了从前。
上世纪80年代初的时候,父亲为了照顾家,从县教委调到离本村十几里外的乡中学当领导,母亲也在学校负责收发工作。为了工作和生活方便,学校分给我家一间半平房,搬家自然便成了头等大事。虽说是搬家,可却实在没有多少好搬的,除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和吃的粮食外,还有几件比较简单的家具——一个安有镜子的柜子、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两张床;更多的还是一些瓶瓶罐罐,扔也舍不得,但放哪儿可能都碍事,这些就是全部家当了。最有意思的是还带上了煤油灯。我好奇地问母亲:“带着这有什么用,现在都有电灯了?”母亲认真地说:“万一停电了怎么办?”我和父亲对视着笑了起来。那时搬家路程虽说不算远,有十几里路,但路坑坑洼洼、崎岖不平。父亲从邻居家借了辆小推车,我和母亲从旁边扶着、从后面推着,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天才算搬完。
这样相对平静的生活转眼间过了近十年,我开始从完小到县里上高中了。这时候,改革开放给全国各地建设和发展提供了大好契机,可以说从城市到农村每天都发生着巨大的变化,一座座高楼大厦像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