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性格内向,不善处理人际关系的缘故,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想找一个地方隐居。
最好去西藏。这个神秘的朝圣之地,对我一直有着非同一般的吸引力。如果西藏不行,云南也可以。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妙处,盖一栋鲜花盛开的小屋,在鸟语花香的芬芳里,过清心寡欲的安静日子。
很多时候,当生存的压力乌云般袭来,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逃离。那一刻,恨不得生出一双会飞的翅膀,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寻天地一沙鸥的悠闲自在去。只是,现实是一张网,我跟大多数人一样,早已作茧自缚在其中,失去了追求自由的勇气和能力。正如汪峰《存在》中唱道:多少人走着却困在原地,多少人活着却如同死去。多少人爱着却好似分离,多少人笑着却满含泪滴。谁知道我们该去向何处?……我将如何存在……
是啊!我将如何存在?难道,人生只有非此即彼这两个水火不相容的选择,再也没有第三条出路了吗?更重要的是,究竟哪里才是最适合我的人间最好处呢?
后来,文友阿果给了我答案。她30岁,身材小巧可爱。开笔会时,大家都叫她开心果。她也的确配得上这个称呼,每天乐呵呵的,像是春天好时光,目光溢满了花红柳绿。聊天时,她喜欢大声地笑,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只是,会议尚未结束,她就跟主编请假,说要急着赶回去。
原来,半年前她的父亲沉迷地下博彩,借了数百万的高利贷,因无力偿还,选择了跳楼自杀。之后,债主拿着借条接二连三地找上门来,她只好硬着头皮,一边安慰精神受了刺激的母亲,一边应付法院一次次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