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嘴里念念有词:“喊道、说道、叫道……”
谢义豪凑过去,“怎么了?噢,我也犯过这样的错。”
闹闹无奈地看着作文本上被红墨水重重打上的惊叹号,“我怎么老是写成‘说到呢?”
“这个‘道,是‘能说会道的‘道。”小胖也凑过来,还教育闹闹。
“‘道理的‘道也是它,‘大道小道的‘道也是它,‘能说会道的‘道还是它,真是累死人!”闹闹嘟囔着,“中国字真是太麻烦了!”
“哎,我们都觉得麻烦,那外国人不是要疯掉了?”谢义豪笑道。
“是啊,这才是一个‘道呢,还有‘到‘盗‘悼——天哪,怎么这么复杂?”小胖抱头。
闹闹突然一跃而起,“看,法国姑娘艾伦来找小静老师玩了,我们拿‘道和‘到去为难她一下,看看她会不会头晕眼花,找不着北。”
他们一起来到小静老师办公室里,只听艾伦正在谈笑风生,“我现在中文学得可好了……”
“先别说大话,考考你!”闹闹把字典拿到艾伦的面前,翻到dao,出来密密麻麻一片“dao”字,“‘某人说道,是哪个dao字?”
艾伦在一大片dao字中找出了“道”。
“‘道路的‘道,是哪个字?”谢义豪问。
艾伦又准确地指向“道”。
“‘到北极去玩,是哪个dao?”
艾伦找了一下,点了“到”。
“‘偷盗的‘盗,是哪个字?”小胖也问。
“这个‘盗!”艾伦毫不犹豫。
“你怎么这么牛啊!”三人齐声说道。
“我是一头牛吗?”艾伦惊愕地望着他们。
“哈哈哈!”小静老师抢先大笑起来,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你的中文学得真好!”谢义豪说。
艾伦已经听小静老师解释了“牛”在这里是厉害、特别的意思,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学得不够好,抱歉抱歉!”
“不,你真的很厉害,我们都经常弄混的‘到和‘道你都能分清,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