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夏

无论在中国还是在西方,左右之争一直是长久不衰被讨论的话题。我们是要更高的效率还是要更多的公平?是要更多的福利还是要更多的自由主义?
当然,在中国,最著名当属“新左派”与“自由派”之争。按照萧公权的说法,“新左派”即毛的“文革理论”与左翼思想结合在一起,将中国当下的问题看作是“资本主义复辟”来解释;而中国的“自由派”则认为西方的民主是个好制度,这一套制度是可以拿来直接用的。这一左一右两种思潮在中国社会形成尖锐的对立。
那么,这样的争论是否是对立的?在《共同的底线》一书中,秦晖给出了否定答案。因为无论是美国式的自由还是瑞典式的社会福利,最基本的是要保障人的权利,在这个基础之上,左右之争才会有意义——如果你想要更多的福利,你就得给政府更大的权力,相应的,你的自由就会受损;反之,更多的自由会带来政府权力的受制,那你就不能祈求政府给予更多的福利保障。
自由还是福利,在西方是两个不同的选择,都可以为之讨论与实践,但是在中国,基本的人权还未得到保障,权责对应的宪政政府还远未建立,也因此,在公民自由与社会基本保障都非常缺乏的中国,讨论“自由还是福利”的问题,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在秦晖的笔下,现在的中国是“权力不产于社会契约,不是来自民主授权,这造成了国家权力极大而责任极小”,因此,“限制国家权力的自由主义要求与扩大国家责任的社会民主要求”的“左右之争在中国根本就不可能构成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