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远



初见熊广琴和她的画作是在上世纪90年代后期,她来中国美院深造。在美院陈列馆,她把她的画打开在几位老师的面前。也许是从教中国画多年,言必称“骨法用笔”“形神兼备”“笔精墨妙”的缘故,粗粗浏览熊广琴以色墨兼糅、没骨技法为主的作品,竟觉得风格特异、新风盈面,且带着某种有意而为的执著意韵。对于她在美院如何进一步完善自己,我曾给予两点建议:一是加强写生;二是注重造型的同时加强线的表现力和以线造形的因素。在后来的时间里,偶尔在期末教学检查时会看到她的作品,临摹课作业严谨,恪守法度;写生课作业平朴而不乏韵致;创作作品的笔墨开始灵动起来,从中能看出她对传统的笔墨精华有了新的理解,并结合写生和个人感受在加以运用。指导她的马其宽、徐家昌、闵学林三位先生对熊广琴和她的作品皆有中肯的评价,认为她不只勤于学习,更善于学习;吸收、转化和创作能力强;格调高,悟性好。对其深入探索的以没骨为主的路子,认为可以发扬,并预言她将来会“出来”……从熊广琴后来的实践看,她也确实没有辜负老师们的期许,兢兢业业,一步一阶地在往前走。
1999年我离开美院,赴京工作,曾先后几次在中国画新作展览的作品评审中,看到熊广琴的作品,不断在变化着。去年秋天,我在给中国画研究院的创作研修班讲课时,再见熊广琴,还是当年的沉静、言语不多,却执意要我给她的新作提意见。从她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