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垚
杨瑞德赶集
2010年1月27日(农历腊月十三),上午九点多,我来到杨瑞德家。他家院子里的树上挂着一只剥了皮的羊,他正威武地拿着砍刀割肉。他说,他家养了四只羊,刚杀了一只大概50斤的,准备过年的羊肉。旁边是一张白白净净的羊皮,一滴血斑都没有,可见杀羊技术之高。他说这张羊皮下午去盐子镇赶集的时候卖掉,值八十多块钱。
匆匆吃过年饭,他已来到村委会。在村委的路口,搭乘一辆杨家沟熟人的面包车,途中,我们看见不少结婚迎亲的车队,据说,腊月十三和十六结婚的人会比较多。来到镇上,杨瑞德讨价还价,他把这叫做“搞价”,他很享受这个过程,大概半个小时,两张羊皮(不知另一张羊皮是哪里来的)卖了170元。
我说,这是我第一次在农村赶集,让他带我逛逛,刚好他要置办年货,便欣然答应。盐子镇的集很大,据说是附近方圆百里最大的集,农历逢三逢八有集。我在集上看到各种农副产品、活生生的鸡鸭鱼鹅等,各种衣服鞋帽,小孩玩具,过年香烛等,相当丰盛,摆摊的主人不用吆喝,便买家不断。
杨瑞德去买香和纸钱,1.5元一扎的香比1.3元一扎的多20根(1.3元的是80根,1.5元的是100根),他在两个摊位前跑了两个来回,一会儿拿起这个看看,一会儿拿起那个看看,最后回头问我,你是大学生,你帮我算算买哪个便宜,我掰着指头掐了半天,没算得过来。他看了我一眼,很失望,最终拿了1.3元的,说80是个吉利的数字,100是个满数,满则溢,不吉利。
随后,带我们参观了镇上的城隍庙。……
中外书摘 2014年6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