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茨娅
我的故乡在人体,我的名字叫上皮细胞。在人的身体里待久了,我滋生出一种惰性。不与其它细胞同步共进,一个人异想天开,做着发财的美梦。我不想按人的意愿发展,我想让自己发生N次裂变,因而出现了细胞的异性分裂,我给自己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肿瘤。天啊!真不知道人类竟是这样的不欢迎我,我一走在大街上,就成了一只过街的老鼠,人人都举起手来揍我。
我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受到过大家的欢迎。面对人类的友情和爱情,我也想伸手得到。就是有些想不通的是,所有的女人一看见我就尖叫,所有的男人一看见我就高举起拳头。我愤恨,我嫉妒。我盯上了女人,悄悄地钻到了她们自认为很美丽的曲线———乳房,在那一团团软乎乎的肉体里,找回了那种童年的乐趣。那里软绵绵的,像荡秋千一样的感觉,舒服极了。
最开始,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包块,极其不容易发觉。在乳房里待久了,我开始像老孙一样大显神通了,一分为二,二分为三,以此类推。我慢慢地吸收着女人的营养,增大起来了。到了晚期,我的狐狸尾巴遮不住了,肿瘤侵入胸壁,肿块固定乳房不动,肿块与皮肤粘连,局部皮肤变粗,毛孔增大呈“橘皮”样外观,皮肤可能溃烂发臭,容易出血。这个时候的女人,已被我折磨得死去活来了。
我喜欢盯上更年期女人,因为她们在进入更年期的时候,体内的雌激素水平大大下降,我视它为良机。其次就是那些没有良好生活习惯、身体抵抗力低下的女人。……
科学养生 2014年8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