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昱 子轩
欧阳:先拉拉家常。听说你是北大毕业,而且学的是泰语,怎么会学这个语言呢?
子轩:为了不离开北大。我是在北大校园里长大的,父亲是北大东语系教授。我从小学习就重文轻理,很偏科。那年我的高考总分只过了北大的送档分数线一点点,上不了自己喜欢的专业。父亲于是说:报个小语种就能留在北大。
欧阳:那对这种小语种的兴趣你能维持四年吗?
子轩:准确说是三年,第一年我们没上专业课,我们是双语制,泰语和英语同时学,第一年只修英语。而且,北大的公共课非常多,我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来选自己感兴趣的别的系的课了,类似“西方艺术史”,“美学”,“西方哲学”什么的。这也是我一定要留在北大读的原因,当年的北大是个知识的和社会的独立王国,你能很方便地涉猎到所有你有兴趣的东西。
欧阳:所以至少你成了一个诗人,是这样吗?记得当年你还写过不少诗,我都译过一首。
子轩:是的。年轻时好像大多数人都是诗人。自由浪漫嘛!
欧阳:跟年龄有关吗?还是跟国家有关?不然,怎么到了澳洲却停写了?
子轩:应该是和国家有关吧。澳洲本身已经给了我我想要的自由与浪漫。但,也没有停写,而是写出来的不再感动我自己,所以觉得没意义了。我是艺术家,知道:一件艺术作品首先要能打动艺术家自己,才能打动观者读者。
欧阳:谈起澳洲,想问一下,你是何时去澳,又是为何去的呢?艺术的事稍后再聊。
子轩:1989年4月拿到签证,6月17号到达墨尔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