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士涛,覃雪波,周 然,王心海,石洪华
(1.交通运输部天津水运工程科学研究所,天津 300456;2.国家海洋局第一海洋研究所,青岛 266061;3.天津自然博物馆,天津 300074)
港口是国家对外经济联系的门户和枢纽,在国民经济中具有重要作用。港口建设发展不仅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同时也带来环境问题[1-2],如影响海岸自然进程、破坏海洋生物栖息地,造成环境污染等[3]。这些影响表明港口具有潜在的生态风险。为了使港口和环境保护协调发展,就必须对其生态风险进行评估,根据评估结果采取有效的风险管理措施。
在生态风险评估过程中,风险值量化是重中之重[4]。由于港口生态风险涉及风险源多、暴露途径繁杂、指标不易量化,使得其风险评估存在一定难度。1997年,Landis和 Wiegers提出相对风险模型(Relative Risk Model,RRM),该模型有 4 个基本假设:(1)对任意风险小区,风险源密度越大,与生态终点相联系的生境的密度越大,其暴露于风险的可能性就越高;(2)生态终点的类型、种群密度与其相联系的生境密切相关;(3)风险受体对风险源的敏感程度与生境类型相关,受体对风险源越敏感,则对风险的响应程度就越高;(4)作用于生态终点的多个风险可以按其相对风险等级进行累加[5]。由于RRM采用分级系统对评价单元内的各种风险源及生境进行评定,通过分析风险源、生境和生态受体的相互关系,给出区域风险评价综合方法,从而实现区域风险的定量化[6]。在国外,RRM已被成功地运用到水域、海域和陆地等评价[7-10]。在国内,该模型的应用和研究较少,仅见于海岛生态系统[11]、土地利用[12]、土地整理风险评价[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