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彭,刘兆君,李伟,王翠喆,哈晓丹,谢建新,张君
(1石河子大学医学院医学遗传学教研室,石河子 832002;2北京大学临床肿瘤学院病因学研究室,北京 100142)
神经胶质细胞来源的神经营养因子 (Glial cell line-derived neurotrophic factor,GDNF)作为胚胎中脑多巴胺神经元及其它神经元的营养因子,最初由大鼠神经胶质细胞瘤中分离而来。GDNF家族配体(GDNF-family ligands,GFLs)成员包括:GDNF、Neurturin(NRTN)、Artemin(ARTN)以及 Persephin(PSPN)等 4 个成员蛋白。GFLs的信号转导主要通过首个发现的癌基因酪氨酸激酶受体 (Receptor Tyrosine Kinase,RET)来实现[1],而 RET的激活必须借助 GFLs与其受体GFRa(GDNF family receptor a,GFRa)的特异性结合。GFRa是一种膜受体,通过糖基磷脂酰肌醇(Glycosyl Phosphatidylinositol,GPI)锚定在细胞膜上。有4种GFRa受体(GFRa1-4),它们决定了配体特异性的GFRa-RET复合体。其中人类的GFRa1蛋白由465个氨基酸组成,在其N-末端存在一个信号肽,在其C-末端存在有20-30个可伸缩的疏水性氨基酸,N-末端可能有三个糖基化位点。人类GFRa1基因定位于10号染色体,包括11个外显子,存在可变剪接体[2-4]。
GFRa1有成年神经细胞中表达的GFRa1a(1395-bp)和胚胎期多种细胞中表达的GFRa1b(1380-bp)两种转录本[5-6],二者的主要区别在于含或不含长度为15-bp的第五外显子(图1)。缺失研究证明,包括第五外显子在内的GFRa1核心区域是GDNF与其结合的基础,提示第五外显子的存在与否可能会改变GFRa1对GDNF的结合特性[7-9]。本研究以Alu mRNA为内参照,运用实时定量(RT-PCR)对胃组织及结肠组织中总GFRa1 mRNA含量进行分析;运用DHPLC法分析胃及结肠组织中以何种剪接体形式存在。尝试阐明在GFRa1表达变化是否在胃及结肠组织癌变过程中发挥作用,并明确其以何种剪接体的形式发挥作用(图2)。

图1 GFRa1不同表达剪接体Fig.1 The two kinds of spliceosome of GFRal

图2 引……